夫君？

        而她就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后，悬着一双脚丫，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一双格外大的睛忽闪忽闪着。

        于是，就在他失神的这瞬间，她已经完全将躯展在他的面前了。

        “没关系。”她毫不在意，“反正你是我夫君。”

        只是……老二和小六，是一贯这么给她检查筋脉的？

        她敛，她温和，她贵，他见过她很多面，也知她的大，但那日生死一线，她还在苦苦挣扎、算计，绝不让自己占到半分便宜。这种宁舍命不吃亏的格，大约便是她骨里的偏执吧。

        任清音忽然发现，他一辈没吃过亏，但是在这个女人上，他连续吃了两次亏，一次故意的，一次……他都不知算什么，就得乖乖服。

        不等他开，南珝歌已是笑开了花，“果然我的光是不会错的，你长的真好看，是我喜的类型。”

般，“可我还是疼。”

        任墨予低，唇落在她的额上，“这样是不是不疼了？”

        “哦。”她的手指拉扯着衣衫，外衫瞬间就落了地。

        要怪，只能怪莫言和任墨予给她准备的衣服太少，之前任墨予带她门，还是用被裹着的，被的她就两件衣衫，脱起来实在是有些快。

        而她，睛依旧痴痴的停在他的脸上，一也没有挪开过。

        “你不是老大么？”她眨巴着睛，气十分自然，“莫言是老二，墨予是小六，他们说都是我的夫君，那老二之上自然是有老大的，所以，你应该就是我的第一个夫君。”

        当他与南珝歌独自在小屋里面对面的时候，任清音甚至受到了一丝丝的憋屈，那种说不又没办法的憋屈。

        她仰起，手指在自己的额间，“亲亲。”

        她笑连连：“好多了。”

        一旁的任清音，饶是喜怒不形于，在看到这个画面后，也有了些许的震撼，他的耳边传来莫言平静的嗓音，“散功、气反噬、还有你的银针遏制了真气运转，现在的她已经忘了过往。你就算她，只怕也是问不‘慧心石兰’的所在了。”

        任清音心叹息，捺绪，“我为你检查一筋脉。”

        选？他有的选吗？

        毕竟，他的医术还没差到那个份上。

        这两个陌生的字冲任清音的脑海里，看着前人笃定而自信的表，他又一次受到了无言以对，不禁笑了，“我何时说过是你的夫君？”

        “现在不是我骗不骗你了。”莫言走到他的边，与他一起看向任墨予怀中的人，“你要‘慧心石兰’，就必须治好她。任清音，选吧。”

        她能活着已是奇迹了，现在她的筋脉到底损伤到什么程度，便是连他也不知。

        他一贯笑脸待人，心思极深。如今看南珝歌真如莫言所说心智不全，也懒得纠正。

        听到这话，任清音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南珝歌的脸上，看着她在任墨予怀中撒的模样，前浮现的，却是那日与他对峙时，她狂傲散功的模样。

        任墨予有些不耐，“二哥，他真的会救她吗？”

        他又落一个吻，“这样呢？”

        南珝歌躺在床上，任清音为她检查着筋脉。既然她全然信任，他也无所顾忌，指尖在她的肌肤上划过，一寸寸地受着她肌肤的筋脉。

        任墨予失笑，低声哄着，“那要怎么样才不疼？”

        那红衣，那暗的血，任清音承认，他本抹不去那一幕深刻的记忆。而前的人，孱弱却天真无邪，与那个她差别太大了。

        看到前的场景，任清音拿起她脱的衣衫，重新覆上她的肩，“其实，你不用脱的。”

        这副模样，看上去除了脸还是煞白以外，倒是看不什么痛苦的症状了，三人心中闪过一个念：这丫片，在装。

        她一脸餍足，“还有一。”

        任清音一怔，便是在这错愕的功夫里，她已扯开了里衣，拽了兜衣，动作行云。

        说罢，她双手一环，直接抱住了任清音的腰，脑袋贴在了他的小腹，仰起望着他，“我平日里叫你什么的？”她思量着，笑得灿烂，“哥哥？”

        很好，他相信不会有第三次了。

        门外，莫言与任墨予远远地站着，看着那茅草屋和紧闭的大门。

        任清音莞尔，“随你。”

        还能这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