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接吻，也正常吗？”

        民间的疫病不知展到哪一步了，有鸢使相帮，曼儿便可以少跑几段路程了。

        程隐瞧见她跟着，诧异：“夫人不与表妹一？”

        “这么信赖我，看，睡得这样熟。”

        “噢……她呀。”

        “是，夫人。”

        此刻听到她问话，才回过神来，“噢！夫人问这个……”

        “床榻太小了，她一人睡踏实些。”林栀清淡淡地。

        “可是你觉不觉得，她好像……过于在乎我了？”

        比小时候稍微重了些许。

        架大上不少，已经快要长成了。

        【……】系统哑无言。

        林栀清了她绒绒的脑袋，无声地叹了气。

        林栀清“嗯”了一声，正准备起去歇息，转却见程隐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察觉到她应是还有话要说，“小隐，你还有事吗？”

        “……”

        她叹一浊气，“我喊我这么多年师尊，可是平心而论，我不曾教授过她什么，所有的术法皆是她着曲家地的书简一本本自学成才，我指她的次数，五个指都数得过来。”

        “噢……”

        林栀清将桌案上的帷帽上，将自己的五官隐匿在帷帽之，起走向门，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她看清了那个等候的影，对她招了招手：

        林栀清抿了抿唇，调整了一姿势，一手搂住少女的肩膀，另一手揽住了她的腰，将之抱起，稳稳地步向床榻。

        何况被褥那团影睡得如此踏实。

        程隐这才：“噢！夫人，唐小不久前寄来了信，承认是唐彪毒晕了鸢使，再三歉，还附上了解药的方，医师经审查说可以使用，我方才着人照方调解药，鸢使现已经恢复了，需要放去张罗信笺吗？”

        *****

        林栀清摸了摸少女的睫，瞧她睫轻颤，往一旁侧了侧。

        ……

        【徒儿在乎师尊，难不正常吗？】

        可是仔细想来，一个十多岁大的少女，又不是垂髫小儿，真的会不清楚接吻的义吗？

        林栀清附，轻柔地将程听晚放在床榻上，为她脱鞋履，盖上一层被褥。

        说罢，程隐的视线隐隐约约落在那团被褥面，来回好几次，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颜公他没醒，是我擅自来寻您……方才侍女紧急来报，说这次来参加婚宴的宾客数量对不上，又察觉到不明势力侵，我怕您这边现什么意外，就想来瞧瞧。”

        神识早已应到，有个姑娘在离厢房不远的地方站了许久，可能是被那“轰――”的一声引来的，正在一旁观望，踌躇着不敢上前。

        【信赖你难不正常？】

        林栀清恍然，“是我表妹，娘家唯一的亲戚，年岁尚小，故略有些调。今晚与我闹着玩呢没注意分寸，动静大了些。现累了，我便让她直接歇息在这里，小隐，你去瞧瞧还有没有多余的厢房，为她均来一个，让她好生住，我也安心些。”

…我是个好师尊吗？”

        【是……吧。宿主你怎么了？看见小反派这么不辞辛劳地来寻你，觉得愧疚啦？】

        抬手拟了个避声诀将床榻包围上，好让程听晚安心睡觉不被旁的声音打扰，林栀清与程隐二人一前一后来，安生坐。

        更何况那个吻……如此缠绵……

        翌日清晨。

        程隐来时一不留神瞥见床榻的姑娘，怔了怔，似是没料到厢房中多了个如此陌生的姑娘，她难以置信地看了林栀清，难以将方才厢房的震动与二人扯上联系。

        既然是娘家唯一的亲戚，那便一定得好好款待便是了。

        “小隐，来说。”

        “嗯，要的。”

        待静来，林栀清又记起了那个吻，彼时程听晚将她圈禁在怀中，将她吻得近乎不过来气，那时她说，‘在表达思念。’

        程隐姑且打消了疑虑，应了。

        少女方才哭过，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

        林栀清本与阿晚一起睡，可以念及方才那个吻……她默了默，批了件敞衣便要门。

        林栀清开门见山：“这么晚了，是颜宴有什么事？她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