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寒把林晓喊住，两人稍稍落后几步。

        楼万丈平地起，基础不牢，学得越多越是半吊平。

        林晓没说太多，她其实心里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趁着研一在校规律上课的时间，把该读的书读透了。

        林晓记，回寝室就给许卓发了条短信。

        隔了几分钟，收到回复。

        语气一松快，两人就把事愉快的约定来。

        “你愿意这种碎活？就你研一的本学习和作业量，其实没必要。”

        “课程本来就多，而且我想把这一年的论文好好磨一磨。”

        林晓心领神会，立即闪书房。

        “一时兴起？这事你们两个能持多久？”

        “嗯，他说你研一适合给我当助理，我本来还以为你会不兴，到底你俩相时间久，他比较了解。”

        更何况，这份工作可没工资。

        林晓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这事没问题。”

        又隔了几分钟，林晓收到一个【时间再约】的答复。

        这一，和导师讨论学年计划时，也曾提到过。

        但许卓有句话提醒了她，“不林晓愿不愿意，你问一问又没关系，如果她愿意，你能减少工作量，岂不皆大喜？如果她不愿意，你们关系不错，也不存在尴尬的况。”

        周亦寒却说：“你本科时候就能帮史师理数据，而且我听许卓说，你大一什么也不懂的况，就加他们建模小队，一应后勤都是你负责的……”

        【许卓：有空请你吃饭？国人说这话一般都是忽悠人。】

        凌文华心里十分赞成，有效读书是好事，但要付的时间成本太，且一开始很难看到效果。

        “许师兄？”

        “嗯？”

        周亦寒还在想事，旁边林晓已经一答应。

“你想借用凌导设备先预估模型？”屠泽想到什么，问了句，“凌导答应了吗？”

        林晓却是摇，“师，我研一这一年只想打基础。”

        若非持两年以上，是绝不能培养能力的。

        说完直接双手合一拜三拜，“凌导，这事我都说好了，你这边要是不答应，我怎么和屠泽交代呀。”

        【林晓：谢了师兄，有空请你吃饭。】

        “凌导，吃不？”林晓半个脑袋挤去，还留在门外。

        第二天，林晓和洪岚芳舒曼一起去吃火锅。

        【林晓：我说真的，周师这边谈妥了。】

        尤其林晓现在研一，本就开始接导师的一些基础课题，其实没必要在她这里再打一份杂工。

        门关上的一瞬，两手恭敬奉上烤盘，“请凌导享用。”

        林晓一听有戏，立即举手发誓，“我保证，从始至终，研究生三年每月不落。”

        林晓想至此，又说：“真的师，我谢谢你，你这份所谓的碎活可能更适合我，熟了以后也好接班嘛。”

        言外之意，没有脸的人，无所谓丢脸。

        导师助手的助理，这个活实在吃力不讨好。

        最后一句话，林晓算是开玩笑。

        别时，周亦寒想到什么，“对了，这事还是许卓和我说的。”

        周亦寒真心为对方考虑，“你可以和凌导直接讨要课题，一般省级项目，他是愿意带着研一学生的。”

        趁着对方吃时，林晓快速把请求说了一遍。

        凌文华刚想说不用，瞥见学生那讨好的模样，于是改，“你又想怎么厚脸求事了？”

        烧烤吃到一半，林晓把卖相最好的几串烤端去书房。

        林晓面不改，继续微笑，“凌导，我这是求上嘛，我和屠泽想用案例加模型的方式去解读书目，这样也更有利于提升论文分析能力。”

        林晓有些惊讶。

        周亦寒，“你不是之前过史师的助理么，那有没有兴趣也来我的助理？”

        “师你有话和我说？”

        敲门，得到允许后推开。

        洪岚芳和舒曼都能吃辣，林晓对辣味接受一般，于是三人脆了个鸳鸯锅。

        凌文华：“……”这是直接打上实验室的主意了。

        周亦寒之前就有纠结这个事。

        烧烤结束，一群人快速收拾客厅厨房，而后拎着垃圾门。

        凌文华：“你如今的脸，和娄远也没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