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林晓一通坦白，却迟迟等不来“宣判”，心里顿时没底。

        七上八的，满是危机。

        吴宏胜一摆手，“两个不搭噶的，边都不沾。”

        吴宏胜说的简单随意，但林晓不大信。

        “三个月前从华中辞职了，家里蹲没钱花，槽来这里。”

        也就是说，里面所有研究项目，首先满足于军工建设，其次才会投民用行业。

        为此，连写论文的事也得在这边。

        凌游，示意对方继续说去。

        林晓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公司那位财务是有编制的，这压就不是正经财务。

        但该糊涂时就糊涂，大家嘻嘻哈哈打虎，岔开话题就说起工作上的事。

        “啊？”

        “行了，别看了，除了我没别人。”

        “除非公司还有另外研究项目，而这一块容我是不被允许接的。想到师兄你的份，我大概就猜了猜。”

        林晓把手上的一些事交接，然后领着人去往实验室。

        林晓眨眨，再眨眨，不确定朝门看，似乎还盼着有另外一个人现。

        “不是吴工，你不是在华中技术么，怎么到这边……你别告诉我这个科研公司也是华中的？”

        “吴工？”

        吴宏胜算是整个后台运行维护的负责人，与几个小组长完成对接，立即安排相应工作。

        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导师介绍过去的，而且负责人还是导师的亲儿，总不至于父俩联手坑她一个外人吧？

        “那倒不至于，但该分还是要分。另外，午公司会来个技术人员，你和他接接，后一些程序调，你当他助理。”

        吴宏胜只一开始意外神，但很快恢复正常，甚至在林晓还懵时主动说话。

        “这公司到底什么的？我怎么这么不安呢。”

        “师兄，他会不会……嗯，提篮桥去？”

        林晓说到这，自己都笑了，“可能我神经质吧，反正想多的。”

        两个小时后，林晓跟着吴宏胜来。

        午两，林晓被通知去见人。

        凌游走了，全程没多说几句。

        “什么？”

        林晓这才正题，“真正琢磨来还是因为最近几个月的活计，虽然你交给我的任务都是很零碎的，而且很多容都被划分成不同模块，我自己本无法拼凑。但有一，师兄你可能忽略了。”

        林晓没想耍小聪明，老老实实交代，“首先就是凌师兄你的个人况，你在读书期间我就听师母说过，是了队的。若无重大变故不可能转业，我也没看来你是转业后的状态，嗯……就是你整个人很警觉，给我一种特种兵的错觉。”

        凌游并不意外父亲的学生会发现，只是还不足三个月，对方就能看苗，乎意料。

        却不想，凌游开第一句就是，“公司财务不合格，我会调整。”

        公司实验室分成两个板块，一块负责数据编程和运行，随时观察预估结果；另一块就是计算机后台维护。

        最近这段时间，除了跟着导师差课题，几乎所有空闲都耗费在这家科研公司里。

        “就是大数据，涉及容再细分，也总有原始数据可循。我把所有经手的数据和板块拼凑起来，又去找财务聊了聊，发现就目前研究的所谓民生行业，完全用不到这么大的资金链以及构建成排模型矩阵，除非……”

        “除非什么？”

        一路上，她还蛮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过来了？

        “多嘴了，能力不行。”

        完犊！不会巧成拙，要把我开了吧？

        她更愿意相信，吴宏胜是被挖过来的。

        林晓努力安自己，趁空抓紧时间写文章。

        林晓没有直接接过整个大后台，但她在前端整理那么多数据，已经可以想象整个数据背后的计算运行有多庞大。

        对方在华中了很多年，前途一片明亮，若非有更大利益诱惑，怎么可能放弃老东家？

        “我就一小虾米，不至于不至于。”

        却不想，是个老熟人。

        “那你是？”

        “你怎么看来的？”

        今天乘东风，借着吴宏胜的光，她第一次隔实验室。

        凌游沉默住，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