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我可以不，但是你不能说我没必要到那一步。”

        晏隋又上前一步，伸手拦住门，同样盯着他，低声：“我不觉得那些东西没必要。”

        半晌后，他整个人都推着卧室门挤去，低，抬手捧着宁暨的脸，像是拢着什么珍宝，小心地低声：“不会的。”

        晏隋没动。

        “你不止会这样，你还会在某天到了国外，才会打电话给这个认识了几个月的同学。”

        晏隋盯着他：“为什么这样说？”

        “能骑我上的地位吗？”

        晏隋：“当小猫的时候。”

        “你胡说。”宁暨并不承认。

        “谁跟你说的？不国，我这辈都不国。”

        他一就转过，“我什么时候骑到你上了？”

        白圆领卫衣的宁暨膛起伏，圈明显地红了一圈，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炸的小猫，用力地推了推抵在卧室门的晏隋，“去。”

        “宁暨，你知的，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我埋屎，即使这个人变成一只小猫。”

        客厅只亮着一盏光线柔柔的钓鱼灯，黑真沙发上，晏隋低，轻轻地用棉签沾着碘伏，大掌将一截修长笔直的小拢住放平。

        “宁暨，无论为你到什么，我都觉得那是很值得的事。”

        “只要你说，我就改。”

        宁暨哽了哽――他那时当小猫，并不会熟练地用爪刨猫砂，只能拜托人形的晏隋帮它理。

        他膛起伏了几：“你说话总是那么好听，好像我们的关系很好一样，但实际上在你心里，我不过只是认识了几个月的同学。”

        “然后某个傻到家的蠢什么都不知，挂断电话后还要去问你舍友是不是真的。”

        “是，我之前是有国的打算，但那是在没有同你朋友之前。”

        那是今天午打篮球到的伤。

        “你觉得我会给认识了几个月的同学煮醒酒汤熬雪梨汤？会因为认识了几个月的同学不回消息坐在客厅从白天等到晚上？”

        他几乎像是等待审判结局一样，盯着宁暨的脸庞，仿佛宁暨只要表一丝厌恶，就会被宣判罪无可赦。

        他的指尖轻轻地拂过宁暨发红的尾，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是哄一只小炸猫翻乎乎的肚。

        他声音越来越，“你会在电话里说――‘宁暨好久不见，我现在在英国，我一直都没告诉你我要留学这件事’。”

        “谁跟你说我要国的？曹左？”

        “宁暨，我怎么舍得国。”

        那截漂亮瓷白的小膝盖，歪歪扭扭贴着一张创贴，创贴面积太小，遮不住带着血丝的伤。

        他不看晏隋，“是我自己的问题。”

上前走了一步，“是我哪里得不好，让你生气了吗？”

        他看着几乎能爬到他上作威作福的宁暨，猝地一沉默，半晌后谨慎：“什么地位？”

        宁暨有些破罐破摔，圈有红，“对，你就是会这样。”

        “怎么，非要到这一步你才满意吗？”

        这番话近乎将心意剖白，可听者仍旧沉浸在绪中，生：“你不用说那么多。”

        “你舍友说就会对某个傻到家的蠢说――‘天啊，宁暨，你不知吗？你不知他要留学吗’。”

        宁暨：“你没错。””

        “能给你准备那些东西，我心里其实很兴。”

        又是这样。

        “你何止是骑到我上，你还让我帮你埋屎。”

        宁暨：“？”

        晏隋拦着客卧门框的指骨用力到发白，声音有些哑，“为什么不能说？”

        小猫喃喃  ：“是我自己觉得跟你关系好，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晏隋：“所以到底因为什么生气？”

        “你在哪，我就在哪。”

        晏隋：“？”

        第43章

        “你讨厌我说这些吗？还是你讨厌我为你这些事？”

        宁暨偏，开始发哽。

        受伤的主人偏着，坐在沙发上，将搭在晏隋的大上，薄唇抿得紧紧的，并不看他。

        又是这幅样――低声气，百般纵容，仿佛他有多重要一样。

        他用抵住想要关上的卧室门，一字一句：“会在凌晨开四个小时的车去到泉市，找只认识了几个月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