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制转看向他面上，缓声：“你要帮不了她，至少别再连累她，其他的事有我在，我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告诉你……你不能相助，却也不要拦着我。”

        “怎么了？”玉筠老远就问，双满是担忧。

        哼……周康把玉筠当作棋，李隐呢？

        有个声音在叫，不如……算了吧……

        此刻的她，又哪里知？

        那些仇怨之类的……毕竟是“上辈”的事了。

        周制了太医院门，站住脚，向旁边看去。

        玉筠的明眸睁大，惊奇地看着他，忽地想起以前他的种种梦中呓语……神逐渐温和来，玉筠握着周制的手：“当然啦，我会一直对小五好的。绝不会扔你……要一直跟小五在一起，不分开。”

        李隐原本惦记着一件事，正跟此事有关，可因为周制先前那一番话，让他言又止。

        周制抬眸，双已经泛红：“皇，你会……一直对我这样好么？”

        她满面疼惜语气溺，这种外人难得一见的温柔，简直让周制的心都化。

        玉筠并未看，嫣然一笑来到外间，见周制还乖乖等在那里，他穿着这一儿的样，简直像极了一个标致的女娃儿，玉筠抿着嘴笑。

        假如李隐是真心实意为了玉筠好，周制愿意跟他站在一起，可是在周制看来，李隐跟周康，恐怕是差不多的一类人。

        而看着玉筠的笑容，周制的耳畔轰响。

        周制笑笑：“没事儿，就是跟皇一样，过来探望教授的。”

        “我早就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周制笑：“因为我只有她，所以我心中的第一位，永远是她，其他的所有都得排在后面。”

        一影现在拐角，是玉筠带了如宁走来，蓦地看见他在这里，她急忙加快了步，近乎小跑似的冲过来。

        周制：“是我不好，总叫皇心。”

        她走到跟前，自然而然地握住周制的手，牵着他了太医院。

        玉筠看着李隐似恢复的不错，也自放心，又：“过两日我大概不会来看望少傅了……我要去，到护国寺给太后请安，兴许还会在那里住上两日。”

        李隐又怎会知他曾经为了玉筠到何种地步，又是为了她，失去了什么。

眯起双：“五殿想如何？”

        周制转望着玉筠，想问问她席风帘那件事到底是怎么样，可望着她灿烂明净的笑容，又不愿意在此刻提起这煞风景的事。

        她牵着他的手，唧唧喳喳地说要吃些什么好东西，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么？

        李隐望着小少年漆黑的双，心微震。

        玉筠却笑着摸摸他的：“因为你太好了，才叫我心的。心思坏的人，我才不理呢。”又：“这里风大，里等我一会儿，我见了教授，咱们一块儿回去。”

        这些该死的家伙，统统都是混账，枉费玉筠拼尽全力救他来。

        李隐淡淡：“五殿年纪还小，怕是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李隐微笑，笑容里透一苦涩。

        这一生……彼此了解，互相陪伴，是这样的好，梦都梦不见的场景。

        周制的泪毫无预兆地冲了眶：“你说的……不许反悔。”

        周制乖乖地跟她了里间。

        玉筠看看天，歪对周制：“咱们回去吧？今儿你想吃什么？哎哟……你这小可怜儿，又有许多忌的……”

        玉筠见他不语，便：“少傅只顾好好休养，别忘了答应我的话……”

        他着泪嘟囔的样，可怜可。玉筠急忙掏帕给他拭泪，柔声：“好好地怎么哭了？我向你保证，谁反悔，谁变成哈巴小狗……”

        中慢慢地就湿了。

        “是么？”玉筠不大信，跑到跟前儿，上上打量了一遍，又看他颈间的伤，埋怨：“你要吓死我，冷不丁看你站在这里，还以为又怎样了呢。”

        玉筠说了半晌不见他回应，转看向周制：“怎么不言语？”

        周制的笑容里带了三分冷意，：“你到底也是个权的人，权的人总是瞻前顾后想的太多，所以我还是信不过你，皇上跟皇后虽她，可在他们心中，她始终不是第一位的，而你心中的第一位也不是她，只有我……”

        也许……因为这些，他可以试着忘了那些本来刻骨铭心的仇恨，忘了那些深骨髓的锥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