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阳冰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郁闷的说：“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我们们是平辈，你又不是我的员工属，没必要对我用‘您’这种尊称。”

上班，晚上班他们偶尔还会约着一起去喝酒聚餐蹦迪。

        颜随原怔住了，懵了半天都不知该说啥，“为、为什么？”

        卓阳冰想定，又说：“这周末你妹妹是不是要回来了？”

        卓阳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淡定的示意他继续给自己雕苹果花，可拿着报纸遮挡的耳后却悄悄地红了。

        颜随原，知秋已经被老师带去参赛了，大概后天会回来，然后本周就能回家休息。

        “而且也不要叫我先生，显得我很老。”

        这样听起来不仅显得自己年轻，而且关系好像还很亲密，公司里那些小年轻们互相之间都是这么喊的，卓阳冰自认为也算赶了一回。

        颜随原一愣，连忙说：“您先说。”

        为了让自己的说法更合理，他又添了一句：“不用担心，我也会跟着一起，帮你照顾知秋。”

        “把她带上，我们去玩。”卓阳冰霸的说，“补课那边我去跟司开源请假。”

        卓阳冰冷静撒谎：“合作商送了我几张他们新开的温泉酒店验券，我也不好辜负他们的好意，正好你和你妹妹带着一起去。”

        听说卓家大也去，颜随原的怀疑果然降到了最低。

        颜随原小心地回：“那我要怎么叫？”

        颜随原并不懂他的忧虑，在他里，金主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太正常，他好像对自己投了过多的关注，他有好几次无意间抬的时候发现卓阳冰在看自己，而且确认过那并不是自己多心，心就有些忐忑。

        可颜随原的那些负面绪很少会漏来，即使卓阳冰偶尔看到他心不好，多半也是他自己皱着眉找个地方静坐。而如果这时有别人跟他说话，他会在一秒抬的时候迅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就像自己没有任何绪压力。

        换言之，他需要看心理医生。

        他几乎忘了，明明之前是他自己老在颜随原面前端着一种“我就是比你大七岁”的架，觉得人家是小孩要自己照顾。现在心里有企图了，分分钟又想让人家把自己当平辈，十足的双标。

        卓阳冰再次肯定了谢文谦说的话――颜随原的确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已经太习惯压抑自己的绪，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不利的，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可以发绪的龙，定时往外排解才能保持健康。

        颜随原的绪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不能随意释放，简单来说，就是他不备正常人会有的绪宣渠。众所周知，只要是个人就会有脾气。

        称呼只是他借此拉近距离的一个手段，谢文谦说这样可以让颜随原从心理上慢慢地走“从属关系”的影，把被包养的事渐渐淡化。他们的合同迟早要终止的，选个合适的时机非常重要，不然很容易让颜随原以为是卓阳冰不要他了。

        这个认知让卓阳冰很苦恼，他不可能突然把颜随原带去医生那，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有病。

        生气的时候，很多人陷歇斯底里中，会摔东西会大哭大闹会捶顿足会恼恨不甘，这是人类基因中共有的缺。

        除此之外，卓阳冰近来还很喜探听他的喜好，以一种相当明显的方式在向自己示好，颜随原没有那么自恋，可他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不知该怎么去和对方沟通。

        “卓先生……”

        “你……”

        卓阳冰没有意见，反正都比卓先生听起来亲近。

        卓阳冰这么一对比，很快就明白过来那种差异到底是什么了。

        也许是两人心有灵犀，卓阳冰和颜随原几乎同时开了。

        “哥？”颜随原嘴角悄悄了，这称呼也太古怪了，他选择折中一：“那我可以叫‘卓哥’吗？”

        “这样啊，那谢谢先……谢谢卓哥！”颜随原一个笑来，他长这么大还没泡过温泉，如果能带知秋去放松一当然好，而且重是不花钱。

        卓阳冰当然希望他叫自己的名字，不过他也知这并不是个好主意，会让颜随原产生警惕，他想了一会儿才说：“就叫……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