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期捡起带扎住腰，不过拉链被她拽坏了，他的门襟拉不上。门襟张着樱桃小，若隐若现一抹红，经过沉沐雨旁边，沉沐雨抓住他的手腕，一抬看见他裆，又忍不住笑了两声：“你这样怎么走啊？你等一会，我让陈惠山买条来。”

        认识四年了，李寒期好像一直自以为很了解她，他知她的脾气，知她的习惯喜好，门吃饭，不用她说他都知要什么菜，什么都知，好像很聪明似的，就是不知他等她开的这些年，她也一直都在等他开。

        “刺啦”一剪，李寒期的红被她扯掉扔在地上。剪刀丢回屉，沉沐雨抬坐上来，着肩膀把他推倒：“废。”

        良久，沉沐雨拉开屉，重新拿起那把剪刀。

        开声音有些沙哑，远不如剪刀丢回屉的声音清脆响亮。

        好日，他还没拜年呢，他的先给她拜了个年。

        沉沐雨背对他蹲着，呼不太顺畅，李寒期看着她搐的脊背，没什么活去的望，半分钟后，他用毫无绪的声音问：“你要笑到什么时候？”

        天亮了，雪快要停了。

        沉沐雨笑了：“不用换了，这样就行。”

        李寒期坐在床边，手臂撑着床沿不说话，沉沐雨倒没怎么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她说：“你这人真有意思。”

        李寒期心如死灰目视前方，沉沐雨给陈惠山发了条消息，然后借他手腕的力量站起来。

间，他光着，掉在地上。

        刚才挣扎半天，他的造型乱了，有两绺发垂来挡住睛，大概被环磨得很疼，他两分开，绷紧的线条很明显，衬衫还没系上，腹肌半遮半起伏着，沉沐雨歪一歪，看见他立起的深红的乳尖。

        李寒期抬起，说：“你也很有意思。”

        沉沐雨着后腰，抬起手背抹泪：“对不起，对不起……”

        后来李寒期垂，开说：“还是算了吧。”

        虽然他已经非常不面了，但起码他的还在，他还来得及回。

        这一剪刀去，他就真的回不了了，李寒期攥着沉沐雨的手指，心脏狂，呼混乱地闭上，他脸苍白，不去决心，沉沐雨没求，剪刀在边缘停，她淡淡抬，等他想好。

        沉沐雨拉开床屉，屉里有一把剪刀，她拿起剪刀朝李寒期走过来。

        李寒期意识退到床边，刚扎好的带被她扯开。

        落地，沉沐雨撩起他的衬衣，金属刀尖探他大和之间，李寒期回过神，猛然住她的手：“别……”

        李寒期深气，淡淡提起：“我还有工作，我先走了。”

        李寒期绝望沉默，半晌，说：“换条再来。”

        他穿着衬衫夹，被衬衫夹挡住不好脱，如果解开衬衫夹、脱掉再把衬衫夹夹上，太煞风景了，她嫌麻烦，一条没多少钱，以往她图省事都是直接剪掉，不然也不会给贺亭知买那叁条。

        他们相隔不到两米，李寒期坐着，沉沐雨站着。

        她本来坐在地上，李寒期站在她旁边，抓着他站起来之后，两人离得很近，基本贴在一起，被她轻轻蹭过，李寒期别开，后退半步离她远些。

        天都快亮了，大年初一。

        沉沐雨歪抱臂看着他，她背对落地窗站着，隔着窗帘，外面扑簌落雪声也隐约听得见。她问：“这么急着走？”

        远有人在放鞭炮，大年初一辞旧迎新，雪地里一地红鞭炮。

        半分钟，一分钟，刀尖始终戳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