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着，一条弯曲，另一条无意识地伸直，小手正隔着轻轻压着私，指尖在布料上画圈，一一，像在试图缓解什么，又像本不知自己在什么。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睫湿湿的，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细碎的息，声音得像在撒，又带着一委屈的哭腔：「爸……不见了……晓薇……晓薇好……这里……这里的……」

        晓薇躺在床上，哆啦A梦的睡衣上半还好好穿着，松松垮垮地盖住她小小的。可半……睡完全不见了。只剩一条纯白棉质小，边缘有可的丝，紧紧贴在她还带着婴儿的大。那条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顏变深，隐隐透底稚的轮廓，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

        他觉得——这是晓薇自己……发作了。可能是天气太、可能是营地空气太闷、可能是她这个年纪突然长了……他只知，女儿现在正难受得哭，而他这个爸爸的，站在这里，却得发痛。

        李建国的咙瞬间发乾，像吞了一把沙。他脑嗡地一声空白，血全往衝，又全往沉。前这画面太纯真、太无防备，却又像一把火，直接烧他心底最深、最不敢碰的那个地方。小女孩的无知、棉质的纯白、那湿痕、还有她叫「爸」的声音……一切都像在勾他的魂。

        「爸……不见了……」

        她说着，把分得更开一，像小猫伸懒腰那样自然。的布料被拉扯，中央那块湿痕更明显，甚至能看见底微微鼓起的形状——粉、乾净、还没被任何人碰过。

        晓薇忽然翻了个，面向门，小手还没离开。她睁大睛看见父亲，先是愣了一，然后像找到救星一样，声音更、更委屈：「爸……你来了……真的不见了……晓薇找不到……这里好奇怪……好……爸帮晓薇看看好不好？」

        她的小手隔着那条湿，轻轻地、笨拙地压着。指尖在布料上画着小小的圆圈，每一都带极细微的「滋……滋……」声——那是棉质布料被浸透后，与柔肤摩时才会发的声音。她得又急又，鼻腔里溢细碎的「嗯……嗯……」鼻音，像小猫在梦里撒，又像在忍耐什么无法言说的空虚。

        晓薇侧躺着，一条弯曲压在另一条上，哆啦A梦睡衣上半还好好穿着，松松垮垮地盖住她平平的。可半……睡真的不见了。那双曾经被他无数次抱在怀里、帮她洗澡时还会咯咯笑的小，此刻正无助地摩着床单，脚趾因为而蜷得死紧。

        视线先撞上的，是那条纯白棉质小。

        它紧紧贴在晓薇还带着一婴儿的大，布料因为她无意识的扭动而微微皱起。中央那块已经湿透了，顏比四周深了整整两度，像被温的浸过，隐隐透底稚、粉得近乎透明的轮廓——两片小小的阴唇轮廓因为湿而微微黏在一起，边缘甚至能看见细细的光在灯光闪动。

，动作小心得像怕惊醒什么。他本来只是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的哭声，担心晓薇半夜不舒服，才过来看看。门一开，黄的营地灯光洒来，瞬间让他整个人僵在门槛上。

        李建国的手指还停在门把上，冰冷的金属顺着掌心一路爬手臂。他本来只是听见小木屋里传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哭，才推开门想看看晓薇是不是踢被着凉了。门刚拉开一条线，黄的营地灯光便像化的蜜糖般溢来，瞬间把他整个人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