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必然。顾清砚想，艾的生活丰富多彩甚至到了让华国人难以承受的地步，这种时候顾秋昙要是还沉溺其中最后只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瓦列里娅脸一白,  偷偷看着艾的脸，艾面不改，只是笑地看着顾秋昙，也不知到底听到没有。

        顾秋昙呆呆地转过，那双睛亮闪闪的：“您也想要我帮忙整理衣服吗？”

瓦列里娅在一边巴都要掉到地上,  谢元姝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睛不敢看顾秋昙接来回事什么一个场，另一边沈宴清了奇怪的表，陈雪和楚琰正咬着耳朵。

        他的人实在太多了，顾秋昙的表现在其中都算拙劣，他怎么会自信艾看不来自己的？

        艾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笑：“您不会觉得这种事我会想不到吧。”

        艾只是端着自己的红酒杯盯着他们，好一阵抬手拉开了自己的领带，一双睛微微眯起：“您的意思是……”

        艾盯着顾秋昙看了好一阵，慢慢地笑了起来：“嗯,  有紧，不过您不是会帮我理吗？”

        完了。顾清砚想，顾秋昙又开始执着于钻角尖了，对艾来说这种事没必要了解到细节。

        东欧这个地界上总是开放的，很多时候有权有势的人甚至可能在宴会后开一些……让人觉得要长针的多人运动。

        顾秋昙勉地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来：“我知，只不过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对待我而已。”

        艾心里顿时涌上一烦闷，为什么要烦闷？他不缺帮他理着装打扮的人，在他家里的时候所有人都需要看他的脸办事――甚至很多人比他要大许多岁,  还有比他父亲都大的中年人。

        艾那时候有一次和其他人聊得晚了，十六岁的少年被拉着要留来参与午夜场。

        “瞧瞧,  瞧瞧。”沈宴清的声音打断了这片暧昧旖旎，“怎么都没给师兄理过围巾,  先给其他人整理了？”

        “行了。”顾清砚揽过顾秋昙轻声，“不要伤心，您应该知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顾秋昙的心越来越快,  他只觉得自己脸颊都在发：“您……”

        虽然他父亲走得早,  正值壮年就已经“病逝”，比他年纪大并不是什么难以达到的目标，只不过这片地方上很少有人会提起这方面的问题。

        不仅是顾秋昙。艾现在收敛得很好，但偶尔说话事的时候还是能够看得他上带着一种无法被忽视的傲气。

        这么直白？瓦列里娅听到这个八卦的时候忍不住睁大了睛，斯特兰这时候路过反而给她解了围：“偷偷摸摸说艾什么呢，不知的还以为你们已经是艾的偶――哦，我忘了，艾之前还跟我说过，他不喜有偶。”

        和艾一模一样。

        顾秋昙偏过看着顾清砚一阵挤眉,  忍不住笑起来：“您这是什么，搞得好像我上要被他潜规则了一样。”

        “您不可能知。”顾秋昙喃喃，“您只能知我今天会到这里。”

        顾清砚实在看不去一把抓过顾秋昙的胳膊：“在弗朗斯先生面前怎么这副样，我知他……唉,  有权有势，能让您有……”

        “他相信自己的光，胜过相信艾本人。”沈澜淡淡，“非常骄傲的孩。”

        不过就算听到了艾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表。瓦列里娅心里腹诽，他们训练的地方有很多孩都是优渥，有些家里的父母长辈可能和艾开过会。

        并不让人觉得愉快，但艾保持着一种虚假的谦逊，看起来成熟稳重，以至于所有教练都以为他这样的人是真正的极品的天才。

        “不必了。”艾一笑，那声音轻飘飘的雾一般响在其他人耳边，“我对挨别人没什么兴趣。”

        顾清砚回过看着她，他很清楚顾秋昙当然是骄傲的，任何一个从小就被人当成天才看待的孩都是骄傲的。

        很少会有人相信自己的朋友真的会分扬镳，顾秋昙这个年纪更是不可能相信这些事。

        资历和能力比起来,  还是能力更有价值。

        顾清砚也是从顾秋昙的话里看来的，要不是顾秋昙和艾是好朋友，他甚至相信艾绝对不可能轻易自己的傲气。

        顾秋昙只觉得心里空的,  之前艾上的薰衣草的气味在他的鼻尖萦绕,  淡淡的，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