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醋。”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更肯定了。

        邵阳没有说话。他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前，也没有后退，就那样悬在边缘。

        “你――”她深一气，像是在攒够勇气，“你今天跟姚遥――”

        在泪和息之间，她居然也笑了。带着羞耻和释然，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

        “有――”她投降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

        “我看到了。”严雨的声音也在变，从刚才的破碎和求饶，变成了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带着一赌气的、一试探的、一“我也有武”的意味。

        邵阳忽然笑了。几乎可以称之为气声的笑。

        严雨顿了顿，然后问了那句在清醒时绝不可能说的话：

        “你了好多。”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低沉的的笑意，“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碰你，还是因为吃醋让你更了？

        “我吃醋了，”她说，声音闷在枕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行了吧？你满意了？”

        “什么？”邵阳没有抬看她，嘴唇贴上了她的大侧。

        “你在吃醋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的迟疑。

        他的尖忽然探去，那种被突然被刺激的觉让严雨的话卡在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尖叫。

        “我――没有――啊――吃醋――”她断断续续地否认，但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得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在撒。

        “她拉你的衣角。她跟你撒。”

        “没有？”他重新住她的，尖快速振动。

        “等、等一，”严雨的手伸过去，试图住他，但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本使不上力。“你先回答我――”

        “我没有――”

        然后他伸，了一。

        他的手指蘸着那些黏腻的，在她的大侧慢慢地涂抹，像在给一块面包涂黄油，那种湿的、冰凉的让她的大肌本能地收缩。“只对你变态。”

        他向上找到的阴，然后开始轻，像在品尝一甜，耐心得可怕。

        “嗯。”邵阳居然承认了。

        “你――你变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鼻音，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在虚张声势地龇牙。

。

        邵阳停了。

        接着，他俯，的唇抵达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的、微微张开的。

        “你对她笑了吗？”严雨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的声音，一一地撞击着耳膜。

        然后他了一件，他在这五夜的梦里从未过的事。

        “你吃醋的样，”他的声音哑着，“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我和姚遥？”他的声音变了。更低哑、更暗沉，更危险。

        “你对她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