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07从来不跟任何人亲近，”程述说，“那天不仅救了你，还专程送你去医务室，让人很难不好奇。”

        程述沉默了几秒。

        谢砚心想，那银七是怎么混来的？

        “他知的。”银七说得十分肯定，“对局的人来说，这本不是秘密。”

        “我会再去打听一，”谢砚顿了顿，试探着问，“你从一开始就知我的来历？”

        “……”

        谢砚不喜看起来太聪明的兽化种。

        在询问的当，他就不止一次在心中腹诽，银七居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问。

        银七无疑很享受这样故布疑阵让他疑惑不解的觉，此刻追问毫无意义，可能还会被存心耍。

        程述打断了他的话：“我不知，你自己问他吧。”

        也不知该说他大大咧咧，还是没礼貌。

        “你又开始猜了，”银七低直视着他微微睁大的双，“你现在怀疑是他们透给我的。”

        程述完全无视了他的发言，继续提醒：“我希望你能继续了解，但在打探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别莽撞。你的份对兽化种而言太了，如果确定真的已经传去，那就立刻收手，然后向我汇报。凡事要以你的安全为优先。我会给你一个紧急联络用邮箱，任何时间任何容，只要我收到，都会第一时间反应。”

        “本来是不该说的，”程述叹了气，“但……应该会对你的工作有所帮助吧。我们度怀疑是受了一种药的影响。”

        谢砚对此本能地抵。

        “没有了，但我有一个问题，可以帮助我更好的完成工作，”谢砚说，“你接过蓝玉本人吧？我打听到的所有消息，都说他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在你看来属实吗？”

        “……也不知。”谢砚尴尬地说。

        “我想知的是你的受，事发之后你肯定见过他，”谢砚问，“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从他上什么也问不吗？”

        谢砚惊讶地看向他。

        当谢砚在电话里表示“他可能因为我的父亲对我怀有恨意”，程述短暂地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他的消息来源是？”

        谢砚不信，却又无计可施。

        “你或许听说过，特定状荷尔蒙逆转剂，代号‘野火’，”程述说，“但一般人们会俗称它为‘返祖素’。”

        “从过往的历史记录来看，他没有过任何违规，”程述说，“现阶段，能离开保护区的兽化种都经过严格的审，不存在特别暴和莽撞的个。”

        程述苦笑了一声：“受人之托罢了。”他不给谢砚细问的机会，又问，“还有别的要汇报的信息吗？”

        “真不像是你的风格。”程述说。

        太假了。

谢砚说，“这种时候故意拿来刺激我，显得很幼稚。”

        “你很关心他嘛，”谢砚又试探，“区域督导负责的兽化种不少吧，每一个你都那么上心吗？”

        ――我问到了一些信息。

        这话听来有古怪，仿佛银七是因为他的父亲才对他付温柔和关心。

        “他到底――”

        “如果能查到他的消息来源就好了。就算是我，当初也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渠才打听到你的世，”程述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spe，不该接到这些信息。”

        这家伙突然变得讨厌起来了。

        程述果然知他的来历。

        那么程述也会知他是谢远书的儿。

        “问不，”程述说，“他的神完全崩溃了。语无次，绪起伏异常，对话毫无逻辑。”

        “不是。”银七自问自答。

        “你的特殊渠？”谢砚十分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蓝玉啊……这倒是个好名字，”程述慨了一句，又问，“那女孩叫什么？”

        银七的尾巴不甩了。

        谢砚故意切换了一个话题：“我们现在算是打听到了一消息，但……如果就这么告诉程述……”

        “放心吧，”谢砚说。“我现在姑且算是有一个保镖。”

        “你这么说，我就更担心了，”程述闻言叹了气：“我真怕你的保镖为了保护你又些六亲不认的事。”

        谢砚放弃和他对话，拿起了手机，给程述发了条消息。

        “……不能说？”谢砚问。

        “不知，”谢砚说，“那女孩对蓝玉的交际圈并不了解。”

        谢砚蹙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