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心里产生了一莫名其妙的得意，很想立刻摸一摸银七的脑袋。

        谢砚也对他笑了笑，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在沙发上坐了来，示意可以开始。

        谢砚：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你当时有闻到空气中的异味吗？”程述问。

        第64章  诬告

        “例行问话，”他说，“两位现在方便吗？”

        银七的回答让谢砚惊讶万分：“倒在墙边的那个没见过。趴在地上的是郑有福，还有树丛后面的，是夏医生。”

        谢砚把自己所了解到的与郑燕灵有关的一切告诉了程述。

        “你只看到了两个？”程述问。

        银七。

        “怎么会……”谢砚喃喃，“难是……”

        “夏医生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实际人很不错，”谢砚说，“他知郑燕灵的父亲如今的状况，肯定会找机会去关心一。”

        小狗：我们对视一，立刻心领神会！这就是双胞胎的默契吗！

        “那个狐型兽化种，仅从背影照片看，可能会和银七有像，”谢砚说，“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之前没有得到有利的证据，所以没有告诉你。我怀疑郑有福是因为迁怒而恶意诬告。”

        不等程述提问，谢砚率先开：“关于银七，你们给他过检查了吗？”

        银七垂在沙发上的长尾不自觉地扫动了一。

        就算是谢砚，这种场合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作者有话说：

        谢砚摇：“没仔细看，应该是……不认识吧？”

        他掩饰着清了清嗓，说：“当时我们正要回家，突然听到有惨叫声……不，也许是兽化种的嘶吼。总之，听起来很惊悚，于是银七就立刻赶去查看。”

        程述不置可否：“说说。”

        那就接吻吧，如果不是发生了这种事，他们早就这么了。

        “你有什么绪吗？”程述问。

        谢砚仰起，凝视着那双金的眸，又缓缓闭上睛。

        这个兽化种想亲他。

        “他不可能不恨那个兽化种，这是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无法被抹去的伤痕。”谢砚说，“据银七的描述，那天早上，他和郑有福肩而过后郑有福忽然倒地，当时现场并没有其他人。我们可以转换一思路，从郑有福的视角，看到的会是什么画面。”他看了一旁的银七，“一个兽化种从自己边走过，他意识撇了一，在雾中看到的是和杀害女儿的凶手几乎相同的背影。”

        “了基础的血化验。你也看见了，他好得很，”程述慨，“听你说银七也在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立刻去申请调派增员。没想到他完全清醒，甚至已经彻底控制住了现场。”

        不等谢砚开，银七答：“另一个在树丛后，从他的角度看不见。”

        谢砚当时的注意力几乎全在银七上，观察得确实不够仔细。

        “夏医生会和郑有福在一起不奇怪，”谢砚告诉他，“他们之间有一些渊源。”

        “我们靠近以后，烈火的气味非常重，”谢砚说，“我在仓库里闻过这个味，知大事不妙，所以立刻报警了。我看到的时候，现场那两个受害者已经没有意识了。”

        程述用笔尖轻轻动着手中的屏幕：“这故事听起来，似乎……”

        “我也不想那么煞风景，但时间紧急，”他摊了摊手，走了来，“那附近的监控角度不佳，只能排到局，我们需要尽快了解事的完整经过。”

低了，正小心翼翼地把嘴唇印在他的发。

        见谢砚睁大了睛几乎要站起来，程述安抚：“都没有生命危险。”

        程述摆明了是故意挑着这个尴尬的时间声打岔的，脸上的笑容十分不怀好意。

        程述看着他：“你对那两个受害人有影响吗？”

        两人齐齐回，只见程述正斜倚在门框上，笑得一脸玩味。

        谢砚依稀记得，初见时那本是祝灵的工作。看来这一回，他们是真的忙得分乏术了。

        他说着看向了一旁的银七，示意他继续往说。

        程述坐在了他的对面，从袋里掏了电笔记本。

        “咳！”敞开的门外发大煞风景的声音，“打扰一。”

        程述把视线转向了银七。

        “我到的时候看见那家伙把人在地上撕，就把他拎起来也在了地上。”银七说得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