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闭了闭，“又要重来一次？”

        傀月没有回答，在屏幕上调新的数据面板。

        睁开时，日落的红霞照来。这是块无人海滩，再过三个小时，他们将骑上浮空机车从这起飞，去罪恶之城的大赌场抢钱，杀人。

        宣阳见状吃力地仰起，顺着她的方向看，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屏幕的一小块，全是看不懂的字符。

        宣阳又想笑了，但他笑不来，只好扭着，看她问：“你要什么……”

        其实想法已经现在屏幕上，傀月等着他将话说完，打了个哈欠，说：“理论上重启编辑能改变人的深层想法，但这一在你上不奏效，很神奇的一件事，我们需要更多数据，不过你放心，不会很久。”

        “五秒后，重启模拟程序启动，请实验准备接。”

        第108章  ch.105  分裂

        宣阳瞳孔放大，呼快了。

        “助眠雾。”傀月，“正在尝试停止给你服用神经抑制，为防止你睡不着，每到夜晚十二就会释放。”

        熟悉而官方的声音现在耳边。

        测试……

        傀月没有回答他，目光盯着屏幕。

        绪被抑制住，宣阳目光茫然，看着虚空足足过去四五秒，才问：“重启到哪一步了。”

        宣阳没答话，神空空地看回上方。

        不等他开，傀月解释：“别紧张，我对你的思想没有其他看法，只是在测试机的同步率，方便接来测试。”

        宣阳麻木的神终于产生波动，记起了那次杀人的夜晚。

        “篡改特征全面覆盖深层人格架构，调用悖论杜撰文本库14号数据包。”

        “那是在你深层意识里，始终认为杀人是不对的，哪怕是‘重启’也没有扭转这个想法。”

        毫无起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傀月没看他，仰着，死气沉沉的紫瞳倒映着各项数据。

        傀月语气平平，最后说：“等一切测试完毕，你就可以休息，过一两年，实验室会放你们离开。”

        “观察，你的记忆恢复能力，是否会存在认知混乱，调节功能是否完善，接来，我们会对你再次行各项测试。”

        不，不该叫傀月了，该叫她女祭司。

        海浪声冲到耳朵里，宣阳晕目眩，像喝了成箱的烈酒，又像是忘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烦不止，恍恍惚惚地睁开睛。

        傀月也说累了，见各项数据稳定，伸手了作台的红钮。

        哗哗――

        招欠的声音贴着耳廓，宣阳烦不胜烦地一边睁着困倦的睛，一边用巴掌扇过去。

        “就是你之前吃的药片，这几天给你注的药也是它。”

        一直苦苦追寻的“鳄鱼”就在边，还成为了朋友。

        还没看清景，肩膀就突然变沉。

        宣阳目光凝滞一瞬，迅速看回傀月，“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

        但在这一刻，他已经意识到了。

        自从重启后，他潜意识里就将那段记忆忽略掉，现在再回想，那满目的尸反而没那么可怕了。

        “开始吧。”

        眩晕侵袭而上，宣阳两一黑，失去意识。

        只不过割草一样，杀了一个又一个，再想想记忆没全恢复时，自己还因为这件事到恶心呕吐就好笑，杀人的事多了，ssa那几个羞辱他的都被剁成泥，他有什么可以到恶心的。

        傀月仍是看着数据，语速平缓，“你可以理解为是治疗神疾病药。在第二次重启后，系统检测你因为杀人过度，神崩坏临界，如果不服用它，撑不到现在。”

        “怎么又睡着了，打起神，晚上可要大事。”

        伴随这句话，宣阳前穹发光亮，透明的挡板从床面一侧伸来，呈弧形将宣阳笼罩。

        公司杀了他们父母，他们就当一名杀人犯，无止境去公司的场地作恶。

        宣阳到疲惫，又问：“房间里的香气，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贝，他最好的朋友，喜的对象。俩人是床伴，也是犯罪搭档，从小到大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话一，他意识到，自己又被重新注了镇定剂。

        一只巨大的紫球以全息形态现上方。

        哗哗――

        宣阳目光动了动，“神经，抑制剂？”

        他们正在检测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