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废品站扫瓶盖以及去餐厅洗盘。

        一分钱没赚还倒贴两块钱的栗余委委屈屈地着自己酸胀的双，开始要不要考虑重旧业。

        栗余抬起来，看见一个很明艳的女生正笑盈盈地看着他，脖上还挂着工牌。

        栗余使劲儿眨了眨，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就正好是陈屹晭公司楼吧？

        “当然啦，咱们不是说了吗。”栗余把花束换了只手，抱怨：“今天怎么换成了玫瑰花了，还是气球拿着轻松。”

        不过上班时间溜来闲逛真的没问题吗？

        栗余赶忙站了起来，扬起不大熟练的切笑意递了二维码，“可以的，但是要扫码哦，不需要关注公众号也不需要留份信息，只需要添加一个微信就可以了！”

        但不知是不是巧合，栗余发现他们好几个人都带着一样款式的工牌。

        听到会被保安撵栗余一就不敢过去了，他现在还是比较讲究面的，不想被人追得到跑。

        “不可以哦。”秦朗仔细挑选了一些包得比较好的玫瑰花递给栗余，“后面的那块区域我之前没去过，可能会被保安赶，你还是别过去了。”

        看了一被他拿来拿去都快蔫巴了的玫瑰花，栗余有些发愁地坐到了长椅上休息，休息的间隙还不忘去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倒在手掌里，小心地把珠撒在花上。

        时间还早，秦朗抱着花，带着栗余吃了早饭之后才把他领到了属于自己的区域。

        “我待会儿给你演示一话术，然后你尝试着自己来一遍，等会儿我就要去后面那片办公楼了。”

        大概是万事开难的缘故，有了这个开之后就变得顺利起来，一直到接近十二，栗余陆陆续续加了有十来个微信。

        陈屹晭打过来的。

        因为这是栗余成功添加的第一个微信，他挑选了一朵最大最新鲜的玫瑰花递给女生，还不忘很真诚地跟她说了谢谢。

        “这附近有很多写字楼，平时咱们这块儿区域遇见的人大多都是上班的白领，小礼品是气球的话他们不好拿到办公室去，成花就好拿得多了。”

        栗余：“！”

        “小帅哥，可以给我一朵玫瑰花吗？”

        秦朗见栗余的手腕被玫瑰花外面的塑料硌几条细细的红痕，有些惊讶地把花束接了过来，“你这肤也太气了了吧，塑料膜都能给你压红。”

        “我午有课，中午就不过找你吃午饭了。”秦朗给栗余指了个方向，“往那边走五百米就有一条小吃街，味都还不错，你应该会喜。”

        他意识抬看了一耸的办公楼，语气发虚：“秦朗，我们俩可以换一个位置吗……”

        但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或许不是哪家公司，工牌款式都大差不差吧。

        “不用谢，你的花很漂亮。”女生借着接花的动作，尽量礼貌地打量着栗余，脸上的笑意是愈发克制不住的狂。

        “我让方宁去接你。”

        栗余是一个十分擅长放弃的人，在意识到这份兼职不适合自己之后就开始摆烂，在长椅上无所事事地刷视频。

        “有花瓶吗，我想把花起来养着，快蔫了。”栗余再见到方宁有些尴尬，但他惦记这些花，又不得不跟他讲话。

        栗余看了一时间，抱起剩的花，慢吞吞地朝秦朗说得那条小吃街的方向走过去，但没走两步就接到了电话。

        自己把自己哄好之后，栗余很有信心地上岗了。

        栗余去的时候陈屹晭还在忙，连一个神都没施舍给他，

        栗余倒是不觉得疼，他往自己脖上挂了一个大大的二维码，不甚在意，“没事，一会儿就消去了。”

        方宁赶在班前几分钟把栗余带了陈屹晭的办公室，成功避免了一场盛大的注目礼。

        秦朗走之后就剩栗余一个人，他虽然长得乖巧，但远不如秦朗能说会，再加上上午在附近活动的人本来就不多，两个小时过去了，他是一个微信都没添加到。

        “拿去我休息室里面的洗手台里泡着。”陈屹晭抬了，示意栗余自己过去放，不要麻烦别人。

样，昨晚在微信上咨询他可不可以跟着他一起兼职的时候，他还当对方是在跟他开玩笑呢。

        反正陈屹晭那么忙，又不会没事就往窗看，而且这块区域很大，他尽量站在其他楼栋的写字楼就好了嘛。

        “好呀，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