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枫！”

        “我醒来的时候你会在吗？”

        他和袁印芳关系一般。

        “嗯。瑞娱斗争，宗渡天带手团队集走，资方撤资50%。”

        第52章  梦醒

        “怎么样？袁总没骂你吧？”

        “妈。这个给您，我特意在路上买的！”

        “原来靠岸了……”

        程以津把文件夹交给洪玉，说:“招商大会约驳了人家的面，这回有个棘手的事总得帮人家的忙。”

        他又环顾四周，船舱空空，安静得没有一声响，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薄枫不在。

        这次的事少不了要前去赔罪，但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又要低声气哄她一番。

        要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又转去问乘务员:“啊，对了！您刚才有看见坐在我旁边的人去哪里了吗？”

        十九岁那年自立门以后，程以津便鲜少与袁印芳交，两人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保证，你醒来以后第一就能看见我。”

        空的。

        他办公室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洪玉怕他一人应付不来，特意匆匆赶来看一，却见程以津拿着个蓝文件夹叹着气把门关上了。

        “还知回来。”

        程以津了脸，立刻站起来把随带的包收拾好，赶忙说:“哦，实在不好意思！我上走。”

你先前说会陪着我。”

        幼时，袁印芳在他印象里是一个有泼辣但又很的女人，会在他被他父亲醉酒打骂的时候来护着他，又有本事独自一人带他上培宁，一步步帮他在演艺圈站稳脚跟。

        但等他长到稍懂事的年纪，他与袁印芳的分歧便越来越多，他又觉得他母亲贪婪，替他接的戏和通告都只向钱看，在他还在读书的年纪，就极尽所能地压榨他的时间挣钱。

        程以津瞬间面不虞，回了一条「知了」，便把手机收了袋里。

        然后他对着旁边的空座位喃喃自语:“奇怪，去哪里了。船也不打声招呼。”

        “好吧。”

        程以津看了她一，很无奈地说:“倒是没怎么骂，台风缘故，也算正当理由。但是，给我提了资源置换。”

        他立刻转去看旁边的位置。

        帽被拿掉，刺的阳光从窗外映来，他用手指勉遮了遮，眯着去看船窗外的景象，海波光粼粼地起伏着，宛如一一匹厚重的深蓝绸缎。

        他妈妈办公室的时候，程以津特意拎了一盒她平日里最喜的燕窝，然后把门敲响了。

        “你看看就知了。”

        不久，迎面而来一位穿着深蓝制服的女乘务员，十分礼貌地提醒他:“您好，程先生。船已经靠岸了，先前看您睡得沉没打扰您。但我们上要船清洁了，您可能得……”

        袁印芳随意瞥了一那盒燕窝，半晌没有说话，而是反复将圆珠笔在紫檀木桌上了又，最后将笔尖对准他指了指，说:“你过来。”

        乘务员温柔地笑笑，回答:“您是说薄先生吗？好像……船刚靠岸的时候他就匆匆船了。我们也不太清楚。”

        “谢谢您理解。”

        “真的吗？”

        薄枫轻声笑了，同他保证:“嗯，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陪着你。睡吧。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

        洪玉对这个名字熟悉，宗渡天是资深综艺导演，相当会节目效果，很多大爆综艺都是自他之手，先前就有听闻宗渡天和瑞娱层因理念不合关系闹僵的新闻，没成想瑞娱斗争比外界想象中的更乱，已经发展到了带队走的地步。

        洪玉把文件夹打开来看，才翻了几页便眉紧皱，抬说:“都资金链断裂了还要叫你去？”

        海上通讯差，直到船以后，程以津手机才经纪人洪玉的消息。

        程以津伸手了后脖颈，嘶了一声，想不起方才了什么梦，只觉得是个很长很长的梦境，让他脑袋混沌。

        “什么事？”

        袁印芳穿着一套练的黑西装，正坐在办公椅上看文件，见他来，神锐利地扫视过去。

        「你招商大会缺席，袁总正发脾气，你回来的时候记得说好话。」

        洪玉疑惑，问:“什么资源置换？”

        “我会在。”

        程以津昏昏沉沉地从梦里惊醒，意识地喊他的名字，猛然睁的那一瞬间觉背脊上了一层薄汗，浑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