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

        “转过来。”

        “怎么哭了。”薄枫取了一张纸巾替他拭泪珠，然后又一边用平常的吻和他说，“我把你当作珍宝，但你要自轻自贱，叫我怎么办？我只好也自轻自贱了。”

        “你要是觉得跪着替我k是代表别的意思，我不接受，也不允许你这些。”

        薄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把手臂收紧了些，轻声说:“以津，我好你啊。”

        程以津靠着墙，不知所措地看他。

        “嗯。”

        薄枫花了十分钟替程以津拭完，然后另取了一条巾将自己的也了，最后把他抱怀里，慢慢轻抚他的后背。

        薄枫很仔细地伺候他，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位。他在无上的快///与罪恶之间反复跃，几乎快要崩溃。

        才刚到那么一，薄枫就松开了怀抱，然后立刻退了半步。

        最后他释/放在薄枫嘴里，薄枫了唇角，然后全咽了去。

        程以津听完，在他肩控制不住地啜泣，手指颤抖着想回抱他，但犹豫片刻又收回来，手腕上那条连着的红绳摇动着轻轻打在上。

        薄枫从自己左手腕的那绳结开始，捋了一截，然后递到程以津手里让他握住。

        但他等了十几秒都没等到薄枫一步的动作，只听见他在背后叹气。

        可是薄枫仍旧跪在原地没起来，笑着抬看他，反问:“为什么不能咽？你的任何东西我都喜。”

        程以津想了想，慢吞吞地背过去。

        程以津垂去看，没等他说便双膝一弯，主动跪到地上，仰着张嘴想替他。

        薄枫就着这个姿势去握他的双手，轻轻了一手心，很有耐心地解释:“我喜你，所以才愿意为你这个。只有因为喜才可以，别的都不行，明白吗？”

        “薄、薄枫……你快起来。”

        可现在薄枫说他很心动。

        程以津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转过来面对他，垂着绞紧了手指不敢看他。

        “乖，拉一。把我拉起来。要不然我就只能跪着了。”

        “别动。”

        程以津眶里涌大颗的泪珠，颤抖地握着那截红绳，然后很轻地拉了一。

        薄枫说着便把花洒关了，然后迈几步取了一条巾想替他拭，回看见程以津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笑了笑，轻轻了他的脸颊，说:“怎么这么乖呀。”

        薄枫跪在他间，然后吻住了。

        没等程以津反应过来，他就看见薄枫跪了去，一瞬间惊慌失措地想叫他起来。

        薄枫不喜这样使用他吗？

在得知真相之后，他不是没想象过，自己当时那些烈的示，薄枫实际会在心里怎样取笑他。

        忽然手腕上的绳被拉了一，他整个右手被迫抬起来。

        程以津垂着脑袋，任由他给自己拭，脑海里还盘旋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挥之不去。

        薄枫应该笑他傻，然后很讨厌他才对。

        “抬手，我替你净。”

        薄枫凑近他，抚摸他的脸颊，轻轻念了一句他的名字:“以津啊。”

        “嗯。洗好了。”

        一定、一定是因为他现在快死了，薄枫看在他可怜的份上，为了安他才这样说的。

        和渴望的人肌肤相贴，程以津很快起了反应，随即又察觉到薄枫的东西抵在他小腹上。

        程以津从/峰的那种空白中慢慢回过神来，见到薄枫把他的东西都咽了，立刻慌了神，泪又快要掉来，想伸手扶他起来:“别……别咽。”

        薄枫又把视线移到他们手腕上相连的那条红绳上，说:“是我错了。我没和你解释清楚，绳的意思。”

        被湿//////腔//包//裹的那一刻，程以津屏住了呼，伸手着他的肩膀，一面沉/沦在愉/悦中难以自，一面看见薄枫的姿势又到无比愧疚。

        程以津不解地睁，泪珠还挂在角没。他被绳牵着慢慢站起来，像犯了错的孩那样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薄枫不需要他服务了。

        “起来。”

        薄枫没勉他用力拉，见他肯，便主动站了起来，然后又笑了笑，对他说:“你看，我可以拉你，你也可以拉我。我们是平等的。”

        “拉一。”

        程以津怎么敢用绳拉他，疯狂摇着拒绝:“不……不行的！我怎么能……”

        “洗完澡，会不会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