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同样因为她的放缓到紧张，一起屏住呼。

        她这时显一种未见过的态，见我瞪过去，狭长的尾挑起，张，伸方才作乱的讨厌尖刮了门齿。

        我不敢开。

        她这样盯着我，靠得越来越近。

她奇怪的动作好像一把钥匙，把我翻折成盒，再开陌生的东西。

        阮虞居然也会紧张吗。

        慌不择路地，我搬最后法宝：“你不可以这样……顾依说过……”

        这次她却难得的耐心，没有显半不虞，任我一直捶打。

        但就像书上说的，这一切不该是两人所至时到渠成发生的吗？

        她好过分，得寸尺。

        很轻的，轻到我以为只是打算结束一切、安心睡去的呼。

        阮虞没什么笑容，也看不歉意，那双白日里显得极淡的茶瞳孔现在却慑人得无法直视，让我心生怯意。

        我着被单，指节酸，很容易地被阮虞掰开。

        我也不知，我以为我没有的。

        她贴上来，住我的耳垂，在我不自觉要屈膝时，伸手摁住我的膝盖。

        我正要转求饶，却因为前陌生的神吃了惊，一时说不话。

        阮虞笑起来，“哪样？”

        但是我觉得自己涨得可怕，被另一团丰盈的压着，好像里面蓄满了酸楚的，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这样啊？”

        我迷迷糊糊地想，是右手吗，纹有小蛇的那只？

        她大概也觉到了，很讨厌地哼了一声，刻意挪了挪，在我仰息时将手伸到我的肋骨上。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肋骨，顺着凹陷来回刮蹭，隐有要往上的趋势。

        我耳边的吐息暂停了几秒。

        很光的、灵巧的尖，像舐冰淇淋一样，探过所有能到达的地方。

        她咬住我的唇，用和上次完全不同的方式。

        我想起顾依之前的言又止，想起几分钟前的对话，电光石火间，好像明白了二者之间的联系。

        我无法讲话，只能努力推着她的肩膀，一边发表示抗拒的“唔唔”声。

        半晌，在我以为这样的示弱满足了阮虞后，她叹了气。

        那条小蛇爬上，逡巡一阵后，咬住我的乳。

        过了好久，久到我觉得开始缺氧，晕晕乎乎的，唇也被得发麻，阮虞才松开我。

        我因为被咬住耳朵使不上力，一时松了抵住她肩膀的手。

        但是顾依说的太多了，在阮虞吻上来之前，我都没想起合适的措辞。

        我为什么会哭呢？

        这只蛇会动吗，有什么爬上我的，在四游走。

        怎么会这样呢？

        阮虞更加紧地压上来，直到我觉得乳隔着一层布料，蹭到了她的纽扣。

        我觉得脑门一，又忘了好不容易想起的控词，不择言地指责：“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

        她伏到我上，屈指勾了我的脸，“本来想放过你的，为什么要哭呢？”

        我不该惹她的。

        阮虞趴在我肩，贴着耳朵说胡话：“还是这样比较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