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就好，”陈栖说，“刚回庆宁就定了这里，但没想到都太忙了。”

        “那其他妃呢？”陈栖抬看他。

        “卧室在三楼，”陈栖说，“这栋是单独的，你想去哪层休息都可以。”

        凌稹眨了眨，“嗯，骗到家里吃营养餐喝鸡汤。”

        这么闹了一通，陈栖收拾好发时已经快一半了，带好换洗衣，牵着凌稹往停车场走。

        “可不是说吃好的吗？”凌稹问。

        凌稹尝了，轻摇，想起来说：“住院的时候小丁哥来看我，正好碰见你的餐上门，还在猜测我们的关系来着。”

        “没，他还提醒我不要被你骗了。”

        陈栖耐心听着，汽车走走停停，他们的聊天没断，各自分享着最近的生活。

        “好吧，你也不容易，”陈栖说着又把菜抵到他嘴边，“大王辛苦了，我喂你。”

        陈栖：“那你怎么说的？”

        透过车窗一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凌稹偏问：“我们过去要多久？”

        陈栖微眯着，低声问：“你为什么还会有其它妃？”

        钥匙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陈栖一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拉着凌稹的手车。

        汽车走上盘山公路，路边已经能看见沿路山上的银装素裹，世外桃源一般的安静祥和，陈栖专注开车，最后稳稳停在一幢欧式小别墅前。

        “毕竟我是正人君。”陈栖正说。

        “……”

        “我为什么不是王后？”陈栖又问。

        乘坐电梯来到三楼，陈栖推开卧室门把行李放，把凌稹的帽罩镜一一卸，拉着他走到窗边，“窗外雪山还是好看的。”

        “你怎么都不喊我妃了？”陈栖垂说，“是有别的妃了吗？”

        陈栖眉尾扬起，起坐到他边，拿起他的碗筷夹了筷菜，送到他嘴边，笑着说：“来，大王我喂你。”

        凌稹很轻地勾起嘴角笑了，某种程度上来说陈栖确实算正人君，甚至正得有超乎他的预期了，“那也算我运气好了，被骗但没上当。”

        “没有，没有，”凌稹张了张嘴，喊不来，但看陈栖垂状似沮丧的眉，是指尖扣着手心，用非常小的声音说：“…妃你不用这样。”

        陈栖勾着嘴角：“那他信了吗？”

        “哪里没上当，”陈栖说，“你都已经被骗得把所有钱都给我了，你之前说我像狐狸，你觉不觉得你这样很像纣王？”

        “好，你说。”

        雪还在，但不大，不影响通行。

        凌稹被逗笑了，笑着推拒说：“你不用这样。”

        “到了再睡吧，”凌稹说，“你昨天不是说我最近都没怎么和你聊天吗？我可以跟你说会话。”

        凌稹抬往外看，目是一片极其纯洁的白，树上也落满了雪，不算大的雪花在空中随风飘舞，像是误闯了冰雪世界。

        “你是，你肯定是，”凌稹连忙说，“我现在就封你为王后。”

        “就说是朋友，”凌稹笑着，“微信好友也算好友。”

        凌稹的拍摄现场状况总是层不穷，他拍摄到后期有种状况已经是规律了的觉，而陈栖的案件准备过程也能遇见很多的新型人类，案件况千奇百怪，碰见的客或者工作人员也都各有自己的独特想法。

        之前都太忙了，好不容易歇来又顾着还要工作赶着休息，没什么聊天的时间，如今倒是难得的有这么长沟通的时间。

        凌稹在外裹得严严实实的，跟着陈栖走，边问：“我们住几楼啊？”

        凌稹想了想，开始跟陈栖说拍摄品牌衣服的时候遇见的事，虽然前段时间陈栖也有陪着他拍摄，但这次品牌拍摄真的和他之前的拍摄太不同了，有很多新奇的。

        凌稹：“……”

        “那看来他的提醒没什么用，”陈栖挑眉，“你刚院就被我骗到家里来了。”

        “……”凌稹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祸从，想了半天说：“大臣的，我也没办法。”

        “你是准备昨天就过来吗？”

        “走速快的话一个多小时，”陈栖开着车，“你困的话可以眯一会。”

        “上送，这辈都不再见了。”

说，“补补。”

        “给你的肯定是好的，”陈栖向他递去筷，“尝尝味有没有什么变化。”

        “好漂亮。”凌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