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

        指尖被他掐得有些微微发白。

        他一个字一顿，慢慢。

        “…祭拜？”粟愣了愣，猜测对方祭拜的可能是苏念的师父万衡仙君。

        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粟面前盯着他：“你这小鬼，最近见到什么人了吗？”

        “这座峰以前的主人，是我的前辈。我特来此祭拜一故人。”

        他靠着竹，歪了歪脑袋，似乎思考了一这个问题。

        粟愣了愣，不解：“涯平长老不在吗？可是易掌门说她现在在这里……唔。”

        “……”

        他念着这两个字，“你来找谁？这这座山，已经没有人了。”

        少年似乎相当懊恼的鼓了鼓嘴：“有了还不习惯，官什么的都总是错。”

        “……找、人？”

        那应该也是哪一峰的长老吧。

的清脆：“你是何人，怎么在这里。”

        “……”他叹了气，“八成又是错觉吧。”

        他仔细嗅了嗅粟上的味，青清明的瞳眸却划过怔愣片刻，随之便是诧异：“前辈？”

        话未落，粟见他原地消失不见，心里顿时一惊，后退一步，正好撞到他的膛上，登时又是一个寒颤。

        这人的，真的好冷，像是刚从冰窖里来一样。

        粟茫然：“没…没有啊。只是刚刚掌门找了我……”

        粟在看清楚他面容的霎时，便后退一步，满是戒备：“万衡峰没有人住。你又是何人？”

        手腕猛然被松开，少年似乎想通了什么，抿着唇角，神暗了来，其中似乎翻涌着许多莫名的绪，悲伤、欣喜种种矛盾交织，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粟手腕有些吃痛，却还是：“我来找涯平长老……”

        粟看着他自言自语地喃喃：“不，应该不是……”

        看起来……好年轻啊。

        他话说到一半，手腕猛然被前的少年扣住，用力之大，甚至在腕上留了一个印，原本清澈的青瞳眸暗来。

        他摇摇，却和粟：“没什么事就离开吧，前辈肯定不喜这里有人打扰。我们在这里看看就好。”

        “你呢，你来这里什么。”他吐掉了叶，问，“说起来，你上有一熟悉的气息。”

        “不行！”听这个奇怪的人要自己离开，粟也不其他，断然拒绝，“我是来这里找人的！”

        好冷。

        粟只觉得，这人上传来的压力，仿佛要让人窒息了。

        半天，他才忽的咧开唇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