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吃了很多苦？”叶承明盯着安白仰时的纤细锁骨：“瘦了。”

        叶承明声音压得很低，指了指一旁的茶室。

        略显冰凉的手指住了她的颌，仿佛在对待一把珍贵的古琴，他轻着她的肌肤，手指极尽克制。

        茶室在靠近园的最南，叶承明开了一盏淡黄的灯。

        窗外月晦暗，迷离的竹影落在窗上，安白觉得很冷，接过茶后一饮而尽。

        她蹲在冰箱前将布丁吃完，刚转过，就看见一白衣的叶承明站在后。

        “晚餐没吃饱？”

        “抬起。”叶承明低声呵斥，但安白缩得更紧了。

        “叶老师。”安白咬着他的手指，只能发很模糊的声音。

        “这个应该问叶老师……”安白能觉到叶承明在忍耐什么，同叶南辞病症发作时一样痛苦，“你想吗？”

        她哭无泪，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无助。

        果然，安白就知自己本藏不住事。

        “我还能去上学吗？”安白痛苦地捂住：“我都没上过几天课。”

        这一切的事都太过混乱，已经到她承受的极限，她很无助，不知该怎么办。

        总统是在打关系，提前安排后路吗？

        安白中了泪，视线不太清晰。透过那白丝的居家服，她能看见叶承明在外的一小块肌肤。他的动了动，同他的手腕一样绷紧。

        她张嘴咬住他的指尖，圆的尖牙紧紧咬着不松开。

        安白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去界外两个月，回来学校没了。

        “叶老师怎么会和林医生有联系？”安白低着，紧盯着不剩多少的茶说：“我以为你们关系不好。”

        “你暂时回不了苍星院。”叶承明说：“有两只等怪在深夜袭击了苍星院，是鬼魅系的暗影，将天塔拦腰砍断，苍星院很多设施都受损了。而且现在前线缺人，大分学生和老师都加军队了。”

        少女温的气息洒在指尖，叶承明皱了皱眉，开似是无奈：“你想什么？”

        她什么都不了，只能睁睁看着混乱扩散蔓延，被迫接受。

        混乱中，叶承明伸了手。

        “跟南辞学的？”叶承明没有动怒，声音很冷，像是绷紧的弦，一动也不动。

        叶承明给安白添了一盏茶：“上次在医院，我留了他电话。”

        她醒来时发还有些湿，深夜叁半格外的冷。她肚有些饿，蹑手蹑脚地去厨房找吃的。

        叶承明知这是她害羞的样。

        安白刚从界外回来，吃了叶南辞常备的解毒剂，洗完澡后睡得很沉。

        听她晚上说，她在界外也被怪打伤，应该也发生了过反应。

        安白想不通，她脑袋痛，只希望能快回到中心区。

        “叶老师……”安白吓得一哆嗦。

        安白想了想，才记起是她被边缘郊区的怪伤到那一次。虽然她当时没有多少理智，但还是记得是谁在帮她。

        每次在叶承明面前，安白就有一种自惭形秽的觉。怕自己折辱了他，脏了他的睛。

被尼尼掳走之前，圣要求她在房间里玩了多过火的东西。总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却立刻加了圣的计划，两人的关系似乎格外好。

        安白不想让叶承明担心，觉得她没用。

        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满是羞红，深深低着，一语不发。

        刚刚那个布丁太好吃了，她贼似的了盒，丑样肯定全被叶承明看见了。

        “不用害羞。”叶承明轻敲了茶盏，发清脆的声音，“你和你哥哥的事也是。”

        但安白捉住了。

        “呜……”

        指尖过她的唇，仅仅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