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慈痴痴地望着慎行影消失的方向，浑没有理会二瓜，俞佳兮也同样关心着徐十九的安危，才想起刚才没来得及问慎行一声，便只好问二瓜：“二瓜，排长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徐十九双手紧扣着武装带，从临时指挥里走来，大步走上了场，列队肃立的六百多老兵便收齐刷刷地收脚立正，六百多双睛也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徐十九上，这些老兵馋这酒已经好半天了，就是不知要怎么个吃法。

        “没，没说啥呀？”二瓜愣愣地。

        几乎是慎行停脚步的同时，姚念慈也猛然间回眸，看到了他，看到慎行好端端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姚念慈一时之间竟是痴了，尽慎行脸上的神依旧冷漠，而且很快就转过了去，可姚念慈却仍是痴痴地笑了。

        慎行带着警卫排和两百多老兵返回赛虹桥时，十九大队四百多残兵已经在营地场上集合完毕，在队列前的空地上，炊事班已经支起了两大锅，大锅里炖着，早已经炖得烂了，空气里飘着的都是香味。

        “全都有，立……正！向左……向右……转，跑步……走！”一声接着一声的令声中，慎行带着警卫排以及两百多名老兵跑步转弯，穿过夫庙牌楼又转往西，沿着秦淮河逐渐隐了夜之中，自始至终，慎行就再没回过。

        慎行闻声回，便看到了俞佳兮搀扶的姚念慈。

开，后却忽然传来了凄凄切切的呼唤声：“阿初，阿初……”

        徐十九却不知俞佳兮此时还在南京城，而且就在夫庙。

        夫庙的广场上摆满了刚刚送过来、还没来得及手术的重伤员，姚念慈一边凄凄切切地呼唤着，一边着脚在担架之间寻找着，她的右脚蜷缩着，每一脸上便会一丝痛楚之，看到这一幕，慎行心里便到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疼得快要窒息，当便本能地往前迎了上去，但他只往前走了两步便又停了来。

        直到慎行走远了，二瓜才着拐杖追了过来，问：“念慈，见着慎行哥了没？”

        “哦，我们大队长呀。”二瓜挠挠，咧着嘴笑，“佳兮你就放心吧，我们大队长他呀好着呢，而且我们十九大队现在就在赛虹桥，离这也就几里地，大队长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看你来了，嘿，嘿嘿。”

        姚念慈笑着，泪落如雨，慎行却再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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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佳兮跺了跺脚，只好直白地问：“他有没有说，你们大队长最近怎么样？”

        除了两大锅，旁边还摆了两大坛绍兴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