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定撇了撇嘴，说：“兖州越乱才是越好。”

        “有么？”

        “有啊。而且不止今天不开心，得有十来天了吧，见将军总是郁郁寡。”

        卓膺不知他为何有此言之，讶然问：“你此话何意？”

        数日后，岑竦、陈矫办完了交接，从徐州来到，也各就任昌邑、定陶两县。

        待他俩行远，荀攸等这才回城。

        卓膺似信非信，说：“是么？”

        成定、石关两个如今极得刘备的信，虽是前不久被刘备擢为了屯长，但没事的时候，他俩还是会跟在刘备的边。这时，他两人也从行在侧。

        荀贞叹：“设如天武将，皆无文谦，海何愁不安？怎么会有贼寇丛生？”知劝不了乐，也就罢了，举首望了天，朝西边看了远远的昌邑城墙，笑与诸人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们不要再送了，回去吧！”对荀悦说，“阿兄，请你上车，咱们走吧！”

        他顿了，接着说，“不过呢，明公对将军十分偏，不止一次对别人说，‘玄德吾兄也’。今回得不到偏、裨将军的封拜，早晚有一日，将军也一定能升至此职。”

        荀悦便就坐停在路沿上的他的车中。

        “你说这件事啊。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卓膺耐心地给他解释，说，“兖州系我徐新得之地，一来，西有曹东郡贼心不死，随时可能反攻犯我，二来，兖地人心未附，可能会现叛乱，而一旦曹东郡来犯、又或者生乱，镇兖的我军诸营肯定就还得打仗。自这次兖，咱们已打了一两个月的仗，与其留在兖州继续打仗，何如回去徐州，洗掉征尘，享受一？明公不留将军留在兖，我想，应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是恤将军辛劳，正是将军之意。”

        在典卫等亲兵的前呼后拥，荀贞跨到上，扬鞭骑，沿着上给他空的路，往中军去。荀悦的坐车启动，随在其后。

        卓膺板起脸，斥责说：“你乱说什么！你是什么东西，敢自比镇东将军？”

        刘备问：“怎么讲？”

        ……

        却说回徐州的路上，刘备满腔愁闷。

        成定说：“要真是偏将军，将军上次请求留戍兖州的时候，镇东就不会拒绝。”

        且不须多说。

        回到昌邑城中，刘馥、徐卓分往济阴、济北两郡赴任。

        刘备心一，佯笑说：“这叫什么话！镇东将军这回击兖，先败黄巾，继败曹东郡，济北、任城、山阳、济阴等郡，尽为我军所得。这是大喜事啊，我怎会不开心？你看错了。”

公的赏赐分给了将士、百姓。”

        至於乐，则就与素、冯巩等将屯驻昌邑；潘璋率本兵卒两千，与新补充给他的兖州降卒千人，总计三千步骑，驻新设的离狐郡。

        刘备斩钉截铁，说：“当然是！”

        卓膺

        刘备听得他这话，心又是一，顾看了他一。

        荀悦任的是任城相，任城国在山阳郡的东北边，可以与荀贞同行一段路。

        成定是轻侠，尚气轻死，从小到大，争的就是一气，闻其辱骂，顿时恚怒，瞧了他，心：“罢了，他是将军昔在涿县的旧人，我让他三分脸面，不与他一般见识。”对刘备说，“可惜，镇东没把将军留在兖州。将军没了立功的机会，小人与石关也不得博个富贵！”

        刘备说：“主簿所言甚是，明公那天不许我留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带着动的语气，说，“明公我深厚，备实不知何以报之！”

        现任他中主簿，掌文书的卓膺终於忍不住，在次日的行军途中，问他：“将军，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有不开心？”

        荀攸带，众人行礼，恭送荀贞上。

        “不乱，怎么打仗？不打仗，哪儿来的军功？没有军功，怎么升官发财？主簿刚才不是说‘偏、裨将军之封，怕是不易得’么？只要能打够大的战功，有何难得！所以我说啊，镇东不见得偏将军，换了我是镇东，若偏将军，必是会把将军留兖，以给将军再立战功的机会的。”

        十来天前，正是刘备留镇兖州的请求被荀贞拒绝之时。

        成定说：“镇东对将军偏么？我瞧啊，不见得。”

        因了刘备“荀贞大败曹，得兖州数郡”的话，石关憧憬地说：“这回打兖州，将军立了大功。早先我与成定不知，原来亢父就是将军与陈校尉打的！亢父乃是兖州数一数二的重镇。此番回到徐州，也不知镇东将军会给将军怎样的封赏？会不会升迁将军为偏将军？”

        卓膺笑：“现我徐州的偏、裨将军，只有乐将军、荀将军、徐将军三位。乐将军前镇邳，今镇兖州，荀将军镇我徐北，徐将军镇我徐州南边的广陵等地，都是坐镇一方的大将。此回伐兖一战，将军虽立了汗功劳，但偏、裨将军之封，怕是不易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