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苏幕淡淡：“我不会再冒那个险，极域我已经找到了，那里也许会有放匡玉的办法。”

        苏幕正要说些什么，整个人忽然雾气一般消散了。

        “为了我的族人不遭受灭之灾。”

        鼻尖忽然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镜无月：“难天启录上就没有可以杀匡钰的办法吗？”

        镜无月皱起眉，不是已经交代了她们天大的事也不要吵醒她么？这些侍女是不想要命了还是怎么？

        他看向她的掌心。

        ……

        镜无月明显知他的肋，笑：“你这么效忠这座城，知不知它想什么呢？”顿了顿，“再给它卖命，你和你妹妹什么时候死的只怕都不知。”

        “什么？”

        镜无月长长叹了一气，似乎觉自己又转了死胡同里，“神银灵已经和这座无回城合二为一了，怎么杀？”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缓缓，“哦哦，我在梦里通常记不好，忘记了你说过善见城重见天日就可以摧毁无回城和银灵了……”

        “夫人，羽皇大人闯来了，婢拦不住――”

        侍女的惨叫声响起又落。

        镜无月猛地睁开，就看见殿外七零八落的躺着好几尸，息重羽就站在她的榻前，他这次没有面，脸上的表看起来就像一个木偶般刻板，“镜夫人，你在梦回术里见了谁，苏幕吗？”

        镜无月逃了无回城，她原本是想躲曰归客栈，那里是这世间最安全的地方。

        镜无月意识将写着苏幕名字的手攥起来，脸上堆满怒容：“息重羽，你杀了苏幕，现在还闯了长生殿杀了我的侍女，是不是太无所顾忌了？”

        沉默了一，她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其实，你可以瞒着叶柠偷偷杀了其他神启的，如果神不现，善见城是不会重见天日的不是吗？到时候全天都完了……”

        息重羽一个僵的微笑表，淡淡：“你知我哪里来的胆吗？”

        苏幕没有隐瞒，“世上没有极域，是因为它在阴度空间，就算是死后的灵族也很难找到，极域，它在归墟之上。”

        但却忽然想起自己答应叶柠晚上会再去看她――她神状态很不好，镜无月有些担心。其

        镜无月愣住了。

        苏幕如同听人讲了个笑话，嘲的表，“匡钰被称为永生的君王，神都杀不死他，有这个力气，你不如想想怎么杀想要破坏封印将他放来的人。”

        息重羽最终还是放了镜无月。

该知的差不多都已经知了。”

        镜无月呆呆的看着他，“你想效仿古神把他放到虚无之境？”她顿了顿：“极域只是传说中的地方，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镜无月的脸变了，却仅仅只是因为意外而已，“你要杀我吗？如果我说，你错了呢？”

        息重羽抬手指了指星台的方向，压低声音：“圣言碑给我的密令，你和苏幕叛离无回城，我是奉命来清理残局的。”

        息重羽定定看着她，“那你呢？镜夫人，你叛离无回城是为了什么？”

        “知苏幕为什么会叛离无回城么？因为他想救叶柠。”镜无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也想救风间笑，现在趁早收手，别和我们对着。”

        息重羽皱起眉，脸上怀疑的表。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夫人，快醒醒啊――”

        “灵族中的亡者才能去的地方？”镜无月有些明白过来，“听起来是个很远的地方啊，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