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莞尔一笑：“我现在的打算就是多开铺多趁钱，不急着成家，多谢嬷嬷好意。”

        条将她胳膊挽紧：“嬷嬷在长安时一个人着整个院，把我们这些小婢得服服帖帖的，这还不是本事？”

        条：“嬷嬷，我知你的意思。”

事，你忙你的，这市坊还没有长安西市一半大，你还怕我老婆走丢了？”

        她在幽州时跟着小顺他们学买卖理帐，随随发现她学得卖力上手又快，便借了她一笔钱伙，后来幽州的铺盘去赚了一笔，她还清了随随的钱还剩一大半，刚好本钱，在魏博开了铺，如今单魏博就有三家铺，年后还要开到成德去。

        “店里有小顺在，我正好来偷个闲。”她。

        嬷嬷嘟囔：“开铺虽要紧，总是不成家也不是个事……”

        条：“就是他，他以前长安西市上常家脂粉铺里店伙，后来知他原来是我们家娘的人，真是吓了我一呢！”

        嬷嬷暗暗松了一气，又试探着：“那你看我们小郎君边的小怎么样？”

        嬷嬷：“那你有什么打算？”

        条：“忠顺？好的。”

        条抿唇微笑，老嬷嬷总是拿魏博和长安比，不如长安大，不如长安繁华，行人的衣裳车不如长安的鲜洁……她知这是老人家思乡了。

        嬷嬷：“嬷嬷有什么本事，只有伺候人的本事。”

        嬷嬷老脸一红：“这小丫，嘴越来越厉害，把我个无用的老婆说得那样了不起。”

        条笑：“过了年我们打算在成德也开两家分店，到时候魏博、成德、幽州三地跑，顾不上家里，倒是耽误了别人。”

        条“扑哧”一笑：“嬷嬷，我和他只是合伙开铺。”

        嬷嬷努了努嘴，言又止：“那小郎看着机灵，就是看着不怎么踏实……”

        嬷嬷：“你别看他成日嘻嘻哈哈，这孩是嬷嬷看着长大的，是个实心的本分人……当初你在兵营里帮他的鞋袜，他穿破了还舍不得扔……”

        嬷嬷目光微动：“那个小顺，是不是眉断成两截的那个小郎？看着怪熟的……”

        她顿了顿，认真：“而且嬷嬷这么大年纪千里迢迢来到一个陌生地方生活，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嬷嬷：“未必成了家就不能开铺，又不耽误事。”

        条：“只要自己有本事，不成家有什么，就像嬷嬷这样，不也好。”

        条：“难得找到一件我能又得好的事，我现在心思全在买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