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我从雪令那里听闻了有关莫竹长老的事。

        夙恒翻了翻簿本，随手扔到了一旁的椅上，我呆然将他望着，心忐忑地问：“是不是坏了……”

        我端正地坐在紫檀木桌上，理了理被撕得非常破烂的衣襟，微抬了巴看着夙恒，轻声开：“我好像把死魂簿坏了……”

        我晃了晃被夙恒握着的手，他低靠近了我的脸，阴栎树落影交错，灯盏辉光影疏离，周围似乎没有人注意我们，我踮起脚尖趁机亲了他一。

        “等到我们成亲的那一天……”我顿了一，双手环上他的脖，“是不是会来很多人？”

        “不过与你无关。”夙恒了我的脸，复又开：“往后不会再有死魂。”

        阎王说完以后，起行了个大礼，带着一众判官恭顺地退。

        我闻言有些吃惊，又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刚准备声问他，就被他的吻堵住了话，初的夜晚雾薄，月光照窗棂的剪影。

        夙恒从我的脖颈往吻，我也觉得越来越，当一个不稳，失手松开了杯，却见那杯盏悬在半空中，被风送去了窗台上。

        这样的御风诀显然是夙恒的，他却没分神看那杯一，搂着我的腰将我抱上了几步之外的桌台。

        清晨时分，阳拂晓，我窝在夙恒怀中打了一个哈欠，忽然想到今天乃是三月初一，再过十几日便是婚典。

        “今、今天芸姬布阵的时候，用的是死魂之力，我把死魂簿上有尉迟谨名字的那一页撕掉……然后用天火烧了。”我顿了顿，呼不稳：“他的魂力受损，阵法也有了破，师父用剑……”

        师父两个字刚说来，夙恒轻咬我的耳尖：“你的肚兜掉了。”

        彼时我们正在督案斋当值，花令和我都在整理书册，听到这番意料之外的话，花令倚着大的书柜，抬起巴：“我当时就说了，凭他的见识和能耐，

        他挑了一眉，眸依然平静，手指勾起我的巴，倾挨近我的唇，我心加快，又到他了我的唇，极低声地问：“坏成什么样？”

        师父似是瞧见了我的举动，扛冰棺的双手顿了一瞬，那冰棺从他手中摔来，砰然一声重响后蓦地砸在地上。

        数十位冥臣联名上奏，狠狠参了莫竹长老一本，长达万字的奏折上，洋洋洒洒列举了十几项重罪，莫竹长老被削职重责，废尽一法力，不日还要打畜生。

        明明是在说很正经的事，我却觉得他在勾.引我。

        我的脸颊腾地一红，羞耻到说不话来，坐的往后挪了挪，又从乾坤袋里扒死魂簿，郑重交到夙恒手里，“纸页的颜都变了，和从前一都不像……”

        “果然坏了。”他答。

        我静了一阵，仔细地算着：“冥界八荒的领主，三十六重天的神仙，还有天帝天后和你的父母……”鼻尖蹭了蹭他的膛，我贴在他怀里轻声：“其实我有紧张。”

        “别担心。”他搂着我的腰，嗓音低缓：“一切交给我。”

        杯里装的是玫瑰和香果泡成的花果茶，开方才冲去，此刻正是最的时候，我生怕这茶会到他，尽力将茶盏端得十分平稳。

        当夜凉风和畅，薄云笼皎月，天际星辉浅淡。

        夙恒低笑一声，指尖蹭了蹭我的巴，我到鼓励，又快地亲了他两。

        偌大的冥殿中，我捧着一杯茶站在窗边，想事想到神，夙恒站在我的侧，糙的手从我的腰线往抚摸，薄唇贴着我的耳朵，少顷便将我的耳尖了嘴里，他的手也越发不规矩，撕开我的衣裙以后，伸来了几把，惹得我浑一颤，嘤咛声：“杯里的茶要洒了……”

        夙恒伸手揽过我的腰，一把将我抱怀里，我侧过脸避开师父的目光，轻声：“我们回家好不好？”

        阎王携着一众判官跪在夙恒后，低声上奏今日的所见所闻，用的是比古梵语还要难懂的地灵语，我没有听懂一个字，只是静静地站在夙恒边，任他用指腹摩挲我的手。

        他低吻住我的唇，“还有心思想杯和茶？”

然而作为一介死魂要受到什么惩罚，却是我怎么想也猜不到的。

        我心一颤，想问怎么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