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东冷不丁来了一句。

        “没说你不好，但我们不合适。”

        不过她那时的是假发。

        秦沛东脸陡然难看起来，姜珀脆利落给完这段话，就低刷起手机。

        说句实在话，到了今天姜珀还是无从得知珊珊对她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在她的印象里，两人四年来没拌过一次嘴。

        这意味着给他留了解释的时间。

        秦沛东还在持续阐述他分手后的心路历程以及自圆其说为她着想的那份好心，姜珀早已没耐心听去，有些烦躁地，她偏捋了捋发。

        “我不明白。”秦沛东一直在看她，“我自以为我的够好了，男朋友该的一切，我不是没到。”

        “你要我这么说，告诉他们那些都不是真的，他们会相信吗？”

        瓷杯碰击碟，姜珀放咖啡，截断他的话。

        又扯到分手的理由。

        ......

        她们在晨光里一起踩过上课铃声，也在深夜里一起赶过课程论文，她们甚至还一起打趣过隔麦宝仪宿舍因为空调问题而大打手的可笑行径，方才姜珀在刷朋友圈时看到麦宝仪10分钟前发布的一张聚餐照，文字难得煽一回，却是字真切，反观她和珊珊――

        “有人来找你，我让位吧。”

        她的暑假开始了。

        可恩恩怨怨，好好坏坏，终究在各奔东西的六月季一笔勾销。

        “你不明白，我是在为你好姜姜，如果我当时站来，他们只会更加诋毁你......”

        实实在在的一地鸡。

        “与其说别人不靠谱不如先看看自己。既然你消息这么灵通，那我们分手后的传闻你应该都听过吧？有说我让你透支花呗给我买包买化妆品的，有说我靠你在学生会的方便拿奖学金的，还有说我PUA你的。秦沛东，你明明知这都不是事实，为什么还躲在寝室任由各路谣言中伤我不发一言？”

        无力到令人发笑的理由。

        “那么他就能合适吗？”

        至于姜珀，她将继续在本校攻读硕士学位。

        沉默过后，他开。

        放撑着巴的手。

        姜珀抬调，“说过了，没人信，和说不说是两回事。”

        “你知叔叔阿姨不可能接受的。”

        窗外有抹熟悉的影。

        “你不该和他在一起。说好听了是rapper，说难听了就是在地的氓混混，如果你只是被那个圈展现来的浮华引，我可以告诉你，他们远没有看上去的......”

        校园蝉鸣阵阵，走在林荫，一切和四年前刚踏这里一样，鸟鸣声依旧轻快。

        “行了，我知了。”

        秦沛东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皱眉，又回，跟着她站起来，说希望她看在这几年的分上把他从黑名单中拉来，重新加回联系方式，姜珀说她考虑一，也请他考虑一她说的事。离座，走了几步迎面碰上珊珊。有阵不见，珊珊的发短了不少，及耳的位置，很像前阵她为某个杂志拍摄宣传照的造型。

        他继续：

        麦宝仪跨保成功，奔向生化环材混血儿之药学的怀抱，听她说秦沛东拿到了某着名生研究所的offer，而珊珊上岸了中科院，还有班里那位镜男生，顺利定向到他家乡的公务员岗......一个班级30人，各有心仪的去。

        姜珀啜了咖啡。

        ......

        真是奇怪。明明闹得是最难堪，可现在想起来的却全是曾经共度的快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