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连连歉，指与中指搭在眉骨上，不停地压，似乎疼。

        黎雨看着他逐渐消失在雪中的背影，觉得他好像有了变化。

        楼传来关门的声音，她看过去，天光还朦朦亮，傅青已经全副武装，开始了他日复一日的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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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等傅青门了，黎烟叫住她，犹豫：“今天别去上课了，我已经给你请了假。”

        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阻止自己再继续想去。

        黎雨的亲生父母葬在邻市，相隔不过两百公里，开车不到叁个小时。

        她趴在窗台上，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被他掐住的觉。如果那时他像现在这样，哪怕只壮了一些，或许她就能——

        现在发，她们还能赶回家跟傅青一起吃晚饭。

        黎雨看向后视镜，对上她的视线，很乖巧地笑弯了睛。

        ［等我回去你。］

        一颗圆形的粉钻，泽浅淡，颜像动的云霞，带着一种洗过的透彻。

        ［是啊。］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当然啦，爸爸最喜我了。］

        黎雨一早晨被她的自以为隐蔽的余光扫了无数次，大概能猜她在想什么。

        ［怎么了宝贝。］

        黎雨一也不觉得无聊，她在给傅时扬发短信。

        ［这么确信我是送给你的？］

        ［好看，谢谢爸爸～］

        那边暂时没了回应，没过一会儿，传过来一张照片。

        黎烟皱眉，睛却不敢直视她：“今天是你爸的忌日，我们去扫墓。”

        ［好看吗？］

搬来的第一天。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雪，天地白茫茫的一片，到都是没被人踩过的雪地。

        “怎么说话呢，”她的神有不自在，于是摆一副更严厉的表，“他虽然有时候的不够好，但毕竟给了你生命，把你养这么大，你——”

        车里气开的充足，车载音乐舒缓，黎烟给她买了一堆零，免得她觉得无聊。

        今天是她亲生父母的忌日。

        黎雨笑了：“我为什么要扫他的墓，姑姑？”

        黎烟从后视镜看到她对着手机满脸笑意，不由唠叨了一句：“这个年纪还是要以学习为主，我不反对你谈恋，但记得要分清主次。”

        ［过段时间。］

        ［想你了呀。］

        黎雨装听不懂：“为什么？”

        过了几分钟，那边传来回复。

        ［呜…好想现在就吃爸爸的大鸡巴。］

        ［爸爸，今天好想你。］

        不过这也不奇怪，他这个年纪的男生一旦开始发育，几乎每周都能看到变化。

        “姑姑，”黎雨打断她，因为黎烟再多说一个字，她就要把早餐吐在她上了，“我们现在发吧？”

        早餐吃饭时，黎烟非常心不在焉，连着碰倒了两次杯，傅青索不再替她更换了。家政阿姨换了两次桌布，平白多了额外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