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娲皇便沉默，不再言语。

        伏羲的面容上尽是定，有着最鲜明的殉神采。

        圣人！

        “我就给他们这个交代！”

        “来吧……来杀我吧！”

        还债。

        “为一切，最后的了断！”

        悠悠轻叹，盘古话音中带着伤，“倒果为因，我为开天者……你们生存的世界是我创造的，我是你们能够受到这多姿多彩世界的源！”

        一层柔和的清光之中，属于盘古的位格在脱离，掌控权送，交予到洪荒的手中。

        也因此，伏羲才会觉到有几分心灰意冷。

        “之所以还能对我手，不过是因为我的欺骗事实……”

        “其实仔细算算……我真的亏欠过你们吗？”

        “本座早已转移了自己的本果，于虚无中演化……现在这里的我，是真的我，却也只是我的一分。”

        “哦……是这样么。”女娲表示已经明白了。

        女娲在伏羲的真灵中，无比的担忧与惶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表这样的决心……去送死？！”

        “而即使不考虑盘古之，纯以我自己的过往去算……”

        “也无妨了……我成你们最后一次，成这个世界最后一次。”

        “随时光逝，逝者的影响终会消泯，最终……一切都盖棺定论！”

        “人心啊！”

        没有察觉到不妥的伏羲连连，“没错没错……”

        “但是，在你们活着的时候，除却没有等到我建立天庭的那些生灵，其余的大分，在我的法令照拂之，哪个不是衣无忧？有劳有得？”

        “所以说，你这个化，是一定要死的喽？”女娲的语气，突然间变得古怪起来。

        “可这也只是一鼓作气罢了，是亡者的不甘反扑。”

        “自我称一个‘人中之圣’，谁能反驳？”

        “人不是追债吗？不是让我负责吗？”

        拯救扑街队友。

        对比起来，就好像疯狂的人是主要面貌。

        为天帝，在他法度受益的生灵有多少？又怎么会没有支持他的人意志？

        当然不可否认是……那些渴求更改轮回秩序的，过去存在，现在存在，未来也会存在，一样会增长。

        “可惜，似我这样的圣德神人，天地之间又能有多少？”伏羲突的有些落寞，“即使我尽心尽力教导万灵，让你们追求心灵的圆满……”

        那个时候，还是否心向盘古……可就另说了。

        不像亡者……因为都是殒落的，死亡已是既定事实，反而能一窝蜂的跑来，对盘古行申诉和批判。

        因为，总有个意外死亡嘛！

        伏羲悲叹，有太多的伤，“罢了……既然你们怨我？憎我？”

        补完因果。

        “是我个人与洪荒的一切因果集合，过往的生命轨迹寄托！”

        完！

        “但一面对生死大恐惧……终究还是有人堕落了。”

        只不过，这些众生，是分隔在一个又一个的时间，从现在绵延到无尽未来。

        其实不然。

        人中之圣，至圣之人！

        “老哥，你疯了？”

        “天地生气，气化生灵……”

        他的话音，震动那人的意志，让其都僵住了。

        人善变，壑难填，并非虚言！

        伏羲撕开了一切的伪装，直指里的真实。

        “别的不好说……可对待人上，我是真的问心无愧。”伏羲直形，“尽力尽职，教化众生！”

        ……

        “是……你们是没能持到永恒时代的洪荒……”

        “笨妹妹！”伏羲老气横秋的传音，“瞎猜什么？我这么珍惜生命的神，如何会送死的工作？”

        “人将重归冷静，无亲无我，以众生心为己心。”

        一石三鸟。

分裂成几个阵营，心意不齐，力量本无法完发挥。”

        “顺带着，补完最后一个倒果为因的坑……盘古化万的说法！”伏羲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而且，也正好趁这个‘化万’的机会，一举敲定先天神圣的诞生起源！”

        “除却崛起之时，因为弱小只能不择手段之外，剩的……当我掌握大局，何尝亏待过你们？”

        这一刻的伏羲，浑上仿佛都写满了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