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怕。”涂庆想了想说：“大概就跟驱蚊的功效差不多吧。驱蚊杀不死蚊，但是蚊不喜这个味儿，自己就飞到一边儿去了。”

        从狗粮袋的隙朝外看，可以清楚的看到玻璃上的裂在迅速扩大，卷闸门也被拉扯得变形，一侧的边框被撕扯脱落，更多的灰鸟顺着撕开的破挤了卷闸门和玻璃门之间的空隙里。

        “哎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涂庆一边翻搅锅里的艾草，一边不在意的说：“我们了多少年的邻居了，总有一套自己的联络方法嘛。哎，哎，你们听，是不是枪声？！”

        明夏手脚虚浮地扶着椅坐了来。不知是失血的原因还是单纯的只是紧张过度，他浑上都绵绵的，视线也有些模糊。他闭上，觉得耳畔的噪声忽近忽远，艾草的味却越来越，熏得他直想吐。

        哭的小姑娘战战兢兢的问涂庆，“它们害怕艾草？”

        明夏一次注意到涂庆的听力比自己好了这么多，他伸长了耳朵也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直到几分钟之后，才在那铺天盖地的喧嚣里分辨了宛如除夕夜放鞭炮似的脆响。

索到了最有效的攻方式，于是不约而同的开始朝着玻璃裂的地方冲击。

        明夏也有些好奇，“你们刚才敲墙是在对暗号吗？”

        涂庆侧过听了听，三步两步跑到紧挨着书店的那面墙前，把耳朵贴了上去。紧接着就跟对上了暗号似的，伸手在墙面上敲了起来。明夏这时候也听到了隔书店里有人敲墙，一快一慢的，还有节奏。

        听到有人指令，六神无主的几个人一窝蜂地跑去找艾草。其实这东西也不用特意找，明夏图省事，一回来就顺手挂在狗笼上了。涂庆跑到厨房烧了一锅，把这一捆草一脑都扔去煮。不知是不是明夏的错觉，随着郁的艾草气息飘散开来，灰鸟的冲击似乎缓了一缓。

        房间里几个人都是一雾，涂庆脸上却喜，转过喊明夏，“毕老给你的艾草呢？赶紧找找。”

        第5章  救援

        屋里的人已经不敢用力去推门前的狗粮袋了。两门就像两张脆弱的饼，夹在里面的馅料越来越多，已经现裂纹的玻璃门本经受不住他们再去推挤。

        几个人束手无策，只能睁睁看着门前摞成小山似的狗粮袋在灰鸟的冲击摇摇坠。

        涂庆突然警觉的抬，“什么声音？！”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然而灰鸟的叫声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从悠长从容甚至是兴奋的鸣叫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就算他们听不懂鸟语，也听得其中如临大敌一般的紧张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