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少东皱了皱眉，“今年的祭祖是我二叔这个代理家主来主持，我妈不会一整晚都留在那里的。再说我姨妈带着她的丈夫女儿回来过年，我猜她吃完年夜饭就回李家了――说不定为了不想跟我二叔他们碰面，她连年夜饭都不过来吃了。”

        63、除夕

        庄少东叹了气，“她是我母亲的亲，一个妈生的。你说怎么样？”

        徐悠从小就烦这种大人小孩都聚在一起的活动，因为年长的哥哥们要留在席上陪着长辈们聊天，只有他这个半大不小的孩要带着比他还小的弟弟妹妹们玩。他不喜哄孩，尤其这帮破孩还总是因为抢东西而打起架来，闹腾的鸡飞狗。所以那时候，一到过节徐悠就觉得格外疼。

        徐悠放开他，最后一次提警告，“别给老再跑题了！”

        庄少东摇着苦笑了一，一抬见庄仕文正用一种奇异的神看着他们俩。在他旁，中年女士已经停止了哭泣，睛还红着，模样几乎是楚楚可怜的。

        庄少东无奈,“我没给你脸看。”

        庄少东小小地纠结了一，果断地转移了话题，“明天你打算怎么过？”

        徐悠莞尔，“好。”

        “你姨妈？法国种的那个？”徐悠饶有兴趣地问他，“她和你母亲怎么样？”

        果然带他过来是正确的吗？

        国人的传统，但凡过节总是喜一家老小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徐悠二十岁之前的每一个或大或小的节日都是这样过的。Ｃ城除了姨妈一家，还有父亲族里的亲戚，一到年节总是特别闹。

        何况，一旦传离婚的消息，左家和她之间的协议自然也就不会继续维系去了。说不定左家现在就已经在打着庄少卿的心思了……

        “我在想别的事。”庄少东夹起碟里的西兰花放嘴里，一脸不知味的表，“明天就是除夕了，庄家的人都会去老宅去吃年夜饭。你跟我一起去吧。”

一丝一丝地了气。

        庄少东打断了他的话，“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还需要考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最好把你那对杂种儿时刻带在边。”

        不过这些事，他不打算跟徐悠说得太详细。徐悠对庄家的人抱有什么样的看法，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得多。

        父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不而散。

        庄少东有些发愁似的了脸，“我真想在年前了解这件事。”

        徐悠虽然吃到了崔老板亲手的、岛城最味的爆柳,但是面对着庄少东心神不定的一张面脸，他还是觉得再好的胃也被打个折扣。

        庄少东皱了皱眉，“瞎说什么？！”

        徐悠叹了气，“那你到底别扭个什么劲儿？”

        庄少东没有声。其实他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婚姻对他而言什么也不是。但是他不能忍受庄李蕴馨一辈困在这个牢笼里。除了对于权利越来越变态的执念，这段婚姻什么也没给她。庄少东一直在想，如果庄李蕴馨有朝一日重新变成了李蕴馨，她是不是也会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继而怀揣着一颗平常心去踏踏实实地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呢？

        这孩明显跑题了……

        “怎么可能……”徐悠突然间明白了什么，表都变得有些呆滞，“你是想用离婚的事牵制你母亲的注意力？”

        徐悠一个有些无聊的表，“去征服者混一晚上吧。黄海涛要回家过年，不过老莫会在酒吧盯着，他们每年都会搞一些庆祝活动，还有烟花放，也闹的。”

        庄少东，“那你少喝儿酒。等我忙完了就过去接你。”

        “来，这个也分你一儿。”徐悠又夹了一块柳放到他碟里,冲着庄少东警告地挑了挑眉，“我连都分你吃了，再给大爷脸看就罚款了！”

        徐悠愤似的往他碟里扔了一块西兰花,“嗟,来。”

        “就是字面的意思。”庄少东嘴角笑，中的神深沉又残忍，“庄先生，你这样的聪明人，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哦。”徐悠，吃了一块，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话说，我还是没明白，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呢？”

        “你其实很矛盾吧？”徐悠带一儿怜悯的神看着他,“又想跟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又想蹦到他怀里去撒……”

        “不去！”徐悠一拒绝，“我脑了？上赶着去给你家太后上药……”

        庄少东厌恶地别开了视线，“言归正传。你们一家也恶心了我们二十多年了。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庄仕文，你回去就准备离婚的事。务必快一儿。”

        庄仕文神大变，“你什么意思？！”

        庄少东斜了他一,脸上多少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来。

        庄仕文两只手在桌面上重重攥在一起，“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