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南青霜慢条斯理的问：“你可知本尊十五岁的时候，是什么修为。”

        南青霜平静的说：“是合宗外门弟双修功法，那几人在野外苟合时，本尊偷来的。”

        怎么可能如他说的那般不堪。

        --

        他回到卧室，怎么想怎么觉得南青霜是在骗他。

        “弟不知。”顾兮华好奇的看过去。

        迎上顾兮华不解的目光，南青霜闭上睛轻声：“你可知本尊当初得到的是什么功法。”

        他搓着戒指，把九宝爷叫来。

        南青霜正在闭目假寐，闻言他睁开睛笑：“嗯，本尊活了这么久，从未听过有哪个圣人是全灵。”

        “弟不敢妄言。”顾兮华有些不忿，在心里小声的诅咒南青霜。

        轻柔的笑声打断了顾兮华的思绪，他看向上方坐着的人。那人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睑微垂神态平和，看不一丝陷悲伤回忆的样，这样顾兮华更加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还是南青霜第一次对顾兮华说这么多话，但顾兮华心中却没有多少欣喜。

        顾兮华紧握的拳松开，他转想离开，临走前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试探的问：“师尊是什么灵？”

        “弟不敢。”顾兮华说完，便匆匆的退了去。

        “前辈，你知南青霜是什么灵吗？”

        “你当本尊是骗你，也是，这种事说给谁听，谁都不会信。”南青霜随意的说：“去去吧，修为的事不要着急。太清九守虽好，只是不适合你。你自去有琴那里领一本基础功法，曦月神基础功法是最低级的功法，只适合练气修习，没有任何提升的空间。唯一好的地方，就是适合全灵修习。”

        似乎是看他心中的想法，南青霜轻笑一声：“本尊十五岁的时候，没有修为。”

        南青霜平稳的呼顿了顿，他嘲讽：“自然是木双灵，怎么，你莫不是以为本尊是全灵？”

        他是天最年轻的元婴大能，也是元婴期中实力最的。这种成绩不是努力就能达到的，他定然是天资聪颖。从小前呼后拥，众星捧月，学的是极品的功法，用的是最好的丹药灵符。

室很安静，只能听见南青霜的手指一敲击冰椅的声音。一一，听得顾兮华心慌。

        顾兮华不相信，他觉得南青霜是在骗他。

        他站在原地，鼓起勇气问：“师尊，全灵真的不适合修习吗？”

        顾兮华诧异的抬看过去，南青霜撑着脸颊慵懒的说：“本尊三十岁才初探门径，七十几岁才修炼到练气。到了一百岁，才得到一本品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