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修远轻描淡写又说：“现在也很差。”

        闻修远睁开看了看他，目光难得柔和，又闭上，低声说：“取消了，我陪陪你。”

        他越想越觉委屈，再打开微博一看――

        闻修远答：“理好了。”

        经纪人有些茫然，说：“啊？什么？是闻总让我这么说的。”

        庄衍扭过去，正要说话，闻修远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庄衍只好自己继续看着电视发呆。

        后续的发展庄衍有些记不清了，他想大概是喝醉的自己不要脸地勾搭闻修远，以至他们的包养关系终于不再是虚名。闻修远和他上了床，折腾一夜，次日庄衍腰酸背痛地醒来，看着抱着自己仍旧未醒的闻修远发了许久的呆，终于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闻修远，用有些沙哑的声音细声说：“闻总……你的飞机要迟到啦……”

        庄衍笑一笑，不再说话，窝在沙发里抱着看电视。恰好电视里播到了他当年作为男正式演的第一  电视剧，闻修远一扫过来，毫不留地评价：“演技真差。”

        大西瓜在庄衍上呼呼大睡，庄衍坐了一会儿，觉得又要麻了。正好闻修远接完电话，从阳台来，庄衍十分委屈，说：“大西瓜该减了。”

        他的经纪人发微博主动澄清，以十分打趣的方式说他与闻修远是很要好的朋友，闻修远差，所以将猫放在他家里寄养罢了。

        庄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给经纪人打了电话，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庄衍似乎并没有睡着，闻修远为他换了睡衣，庄衍迷迷瞪瞪睁开望了望他，齿不清地低声说：“我好钟意你。”

        之后庄衍工作空闲回到公寓时，闻修远一般也会带着猫过来小住。庄衍非常小心，闻修远也不是什么心大意的人，他们的关系一直没有被曝光，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毁在了一只猫上。

        庄衍没有说话，他那时候的演技的确不好，这些年他很努力地提升自己，早已与那个时候不大一样了。

        这大约算是包养这么多年来，闻修远对庄衍说的第一句话――如果这也算是话的话。

        闻修远淡淡应过：“嗯。”

        庄衍问：“微博的事――”

        8.

        晚上闻修远回来时，想一大西瓜的脑袋，大西瓜扭着屁转离开不肯理他。他早习以为常，将西装外套脱挂好，走客厅里，庄衍对他摆一副笑脸，客客气气说：“你回来啦。”

        大西瓜砰砰砰跑过来他的怀里，砸得他只觉上一麻，忍不住皱一皱眉，着大西瓜的巴说：“你该减了。”

        大西瓜打一个哈欠，发了极为惬意的呼噜声。

        庄衍：“……”

修远烦了，坐在沙发上看着庄衍折腾，过了快一个小时，庄衍自己累了，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闻修远这才走过去，抱着庄衍上楼。

        9.

        他看得见闻修远的动作明显一僵，抬起有些吃惊地看着他。闻修远是很少这种表的，庄衍心中猛然浮起一种满足，想都不想，凑上去，在闻修远脸上吧唧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