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是小，講話總是不經意挑逗人。」

        「我快了，小……」

        「時，二零一五冬季歸國第一砲，如何？」

        昇哥迸愉悅的呻，充血的龜頭緊密地貼著我的寶貝宮噴。

        不曉得過了多久，屁終於得以放鬆，意識也以非常快的速度化。

        很像我在巴拿馬經手的記錄簿，只是我寫的是各種動與牠們的行為，昇哥寫的是我和他的床事。

        「……呼呵……呼！啊啊……頂我！阿昇頂我……！」

        昇哥的老二頂到我的宮頸了。

        我還沒洗澡，全髒兮兮，又這樣過了一天……午餐吃泡麵，愛，晚

        「不，就在這。」

        我問。

        「再來一張，小笑一個！」

        睡前我聽見手機的嗶嗶聲，是昇哥在拍我被他幹過的樣。本來緊繃的屁，給他連幹幾個小時都有點鬆了，覺得到冷空氣侵襲門的寒意。

        「阿昇……哈！哈啊！哈哈……喔！喔幹……幹……！」

        他說著，手不安分地鑽進我褲裡，唇也貼向右耳碰了碰。

        昇哥等得有點不耐煩，大概是躺姿問題吧？但是陰微微朝上才看得清楚，所以他叫我別改變姿勢，要我自己用手挖積在陰附近的。

        「嗯……進來吧。」

很快他就累了，渾是汗抱著我，半起的老二在我私處前顫抖。

        「普普通通吧。」

        幹了快二十分鐘，昇哥才開始現疲態，動作慢了來。

        「跟我想得不太一樣，一點都不耶。」

        「事有輕重緩急啊。」

        「要我就給妳。怎樣，乖寶貝想不想要啊？」

        和剛才不同的深度刺激著我的嘴喊疼痛的呻。

        他真的就像忍了一個禮拜似的，對我的體欣喜若狂，幹到天暗了還不夠，上了床繼續搗我的。我是有些累了，沒辦法像他第一次頂我時那麼投，即使他故計重施猛撞宮，我也只有哎哎叫的份兒。

        最終當然……他勇的蠻力僅止於宮頸前，熱灼的白則將他的華帶進了緊閉的頸、進而侵犯我的宮。

        回國第二天我才聯繫爸媽、和他們講過電話，當時我正坐在昇哥上搖擺。我有好多事要處理，得回家一趟，禮拜教授主持的定期會議前還得先和組員討論過……這些事昇哥都不，他只要我給他幹，彷彿我們必須貪樂一時，免得日後悔不當初。

        大概是我今天第一次交之故，括約肌吃得很緊，讓昇哥幹沒多久就想。他為了表示他可以讓我個夠，開始調節力、降低老二的刺激，把玩我與私處的頻率隨之增長。

        他低俗的挑逗隨著我們在我體內緊觸的次數變少了，我知他在專心，而我也在享受漣漪般綻開的痠痛，比起微弱的快我更喜歡這樣……每一次他撞進來，我的腦漿彷彿也柔成一團，形成龜頭緊貼宮頸的畫面，它看來就像是要貫通我的門戶、把一個女人最寶貴的地方暴力地填滿。

        我虛假意地應了聲好，其實本就不想愛。

        昇哥那話兒度很夠，長度大約十八十九，較提比短些，但是過了括約肌就覺沒什麼差別。我可以放輕鬆讓他著屁──我很享受那漸漸加重直到讓兩發軟的脫力──同時惦著提比的黑長。

        「妳這樣很掃興喔。」

        那時他還沒三十，很有自己一套想法，不拘小節，把他所有重要的東西都堆在一塊，尤其是他爺爺的牌位。

        「我們上床，愛，睡醒再去吃好料。」

        他家牆刷了整片米黃油漆，像是香草冰淇淋，牆上掛著叮叮噹噹的玩意。一些了不起七八百塊的創意畫作、難看的夜市面、祖先牌位……他家的前主人不是供在神座上，而是一個牌掛在舞獅面旁邊，右側還有些十字架小東西，像是哥德打扮用的銀飾。

        我輕觸他扣在腰際的手，仰頭望著一幅藍天白雲的彩畫說：

        「乖寶貝，妳的真棒……」

        「妳真騷，小，你他媽騷爆了！我該照個相才對，妳等等，我去拿手機！」

        「有什麼事會比愛更重要？」

        我跟他唉了幾聲想推掉，他只說一句：

        他答。

        我們在客廳地板上，他那和老外尺寸有得比的老二真材實料，即使不想，過程還是滿的。只是他不讓我躺著享受，要我像小狗一樣趴著給他幹，時不時用他髒濕的手架住我巴往上抬，要我看著那些風景畫，或者是面，或者是牌位。

        昇哥用手指挖他在裡頭的，把我微脫的門著的姿態記錄來。

        他後來怎樣我就不知了……我睡得很熟，直到凌晨兩點多才醒來，昇哥就在我旁邊打著呼。我上全是菸味、汗與體沉澱來的臭味，陰黏成一團，陰與門也殘留濃厚的惡臭。我好想洗澡，睡意仍未盡退，或許需要菸。

        「滿足了嗎？」

        「唉……」

        真是個變態。

        「乖寶貝，妳有避孕？」

        白的閃光稍縱即逝。

        他知我不想惹他生氣，因為他氣起來什麼事都不著，氣消了又會很自責……他曾經勇往直前，現在卻是這麼矛盾。

        這樣就打發掉我。

        昇哥繼續幹我，活力十足的棒在裡頭動啊動的，真是擾人清夢。

        我對他笑了笑，體凝乾後我們仍在客廳地板上交纏，有時一起菸，有時反覆著愛撫與愛。中途我只有去廁所小解順便灌腸，我們在廁所裡玩了快半小時，我大多坐在馬桶上，一邊幫他，一邊讓他摸我。灌了四次、清潔得差不多了，就溜回客廳上好潤直接來。

        我記得當初的他有豪邁奔放的活力，總是樂觀以對、勇往直前，不會浪費時間回顧過去犯的錯誤，只珍重前的女人。那天我們就在他爺爺牌位的注視了愛，其實早過好幾次，就那次很特別，彷彿是為了給誰看。

        「有了！來，小，開！」

        我照了，手指伸進熱呼呼的裡，把裡頭的東西它三七二十一全往外趕，從昇哥舒緩的表看來我對了。

        「知了，我也有點想要，去房裡……」

        他完了，老二開始退縮時，放了我的並將整個體壓上來。我們接吻、接吻、還是接吻。維持這姿勢休息一陣，他才重新的老二，要我轉過來面對他躺。

        「別跟我唉聲嘆氣的，女人。」

        嗶！

        於是我在他視線中Ｍ起，給他仔仔細細看個光。我那兩個月沒修的陰、起的陰、剛被男人幹過的、濕透的深陰唇……我還覺到屁正在收縮，我在暗示他我想從後面來……陰濕潤地曝在空氣中有點冷，大方好像還起了雞疙瘩。

        我想了想，再度睡。

        「那還不放我車？我快熱死了，嘴裡滿是你的味。」

        我稍微懷念起當初結識昇哥的時候。

        折騰一番，我們總算是渾熱汗地投綠視野的懷抱，迎面就是陣帶著汽油味的風。昇哥拍了拍我的肩，叮囑我次別在公車剛駛過的時候深呼。

        他抓了個像蕃茄一般的變形座墊讓我抱著，屁隨他的意側著抬起，他就抓住我翹的右，整棒後啪啪地打幾屁，再豪邁地進來。

        我淺笑著比個勝利手勢，給他興興地拍好照，心想這些照片大概又要加上一則標題、給他收進收藏簿裡。那本叫「時」，厚度居數本之冠。

        昇哥開始大力，次次都戳到底，戳著我緊閉的宮，把我整個人幹到痠痛不已也浪了起來。

        「有。」

        這過程我都是閉著睛跟他說的，即使驚醒也沒睜，我的真的好重。

        「好啦……」

        時間一次一個小時過去，中間我在他懷裡睡著兩次，一次給他溫柔地哄醒，一次被突然進屁的痛楚驚醒。

        「乖寶貝嗎？嗯？說話啊小騷貨！」

        「靠！很痛欸……」

        我聽著我們倆磨的聲音，是滋滋滋的聲，加上他那雙大猛然撞擊著屁的清響。我們愛的旋律維持著急促的節奏，他的息漸漸升，我的呻慢慢拉長。

        「我要吃了妳，小。」

        「想……阿昇，給我……」

        「女人。」

        「嗚……！」

        滿足了昇哥的怪癖，我們又幹了一回，他才像是突然憶起般耳語：

        「小，這是我爺爺。爺，這是時，算是我女友啦！」

        昇哥注意到我沉浸在回憶中，東西放了過來擁住我。一陣的風拂著我的耳朵，聲音疲倦地過來：

        「很好。」

        「我要先打給小秋的媽媽。」

        當一個人沉浸在追憶之中、百交集的時候，真的會對這種事很冒。可是因為對象正好是昇哥，我覺得好像無所謂了。

        「叫又叫不醒，這樣清醒了喔！」

        他讓我擺這姿勢為的就是調整角度，好給他頂到底，說實話每次頂都讓腹痠痠痛痛的，但我很愛這樣。

        他毫不害臊地說這種話，逗羞了我咯咯發笑。其實也沒真的很羞恥，就是逗到了，迎合一，對雙方都好。

        「好，就給妳這騷貨！」

        昇哥提著我的行李往門去，我跟在他後頭，意興闌珊地進門。

        「嗯……我還想睡……」

        「別說傻話了，我要幹妳囉，乖寶貝。」

        「讓我看妳小的騷樣，乖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