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有一事相求，”

        卓令吾摇摇，一副“老臣泣不成声”的样：“故臣决意暂缓告老一事，只要皇上还需要老臣，老臣必会为皇上，为大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元以臻听着卓令吾的话时，心里其实过不少不好的猜测，却万万没想到，卓令吾不是要他小女儿，也不是要他给小女儿指一门好婚，而是要他把她圣堂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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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这份上，元以臻再不动容，那就不是那个小小傻皇帝了，他起初有些不自在，听到先帝两个字时，便心酸了起来：“卓相……”

        “那卓相为何要走？”

        “卓相请讲。”

        “启禀皇上，月前老臣得知，一直病弱的女儿竟然已经康复，欣喜之轻易许诺将其接回，甚至为了补偿其母亲多年丧女之痛，将其抬为正室。本就此饴孙，享天之乐。却不料世事突变，皇后仙逝，西疆异动，沿海日益不稳，老臣……想起了先帝当年的临终所托。”

        “什，什么？女修！？”

        圣堂是西方圣所设在各的一个公共场馆，也有人称“圣女教”，是信徒拜圣女、拜天的地方。隔三差五的派药、施粥、义诊，在民间极有声望。

年少有为，胆略过人，老臣心甚。”

        与其他宗教不同的是，圣堂里的女修和修士并非终制，反而有类似于学徒制。堂的年龄必须五岁以上，十岁以。去后就由圣堂统一教书识礼，而学其他技能，不学成与否，必须要在圣堂修满二十年。之后便可离开圣堂成家立业，但终需要为圣堂无偿服务。若不离开则可以留在圣堂，受圣堂差遣保护。

        当然，实在表现太差的，圣堂自然可以说不要就不要。

        “老臣明白皇上的决心，亦清楚对手的实力。他们兵重权盛，财丰地广，如虎踞榻侧，令人不可安眠。”

        元以臻快步走到卓令吾面前，双手扶住他，一脸动：“卓相，朕，不知该说什么好。”

        “故此番对阵，老臣既决心鞠躬尽瘁，势必难以全而退。老臣每每思及家小，就难以释怀。”卓令吾长长的叹气，“臣家中人丁不算兴旺，到现在业已各有归宿，便是最小的儿，总归是个男儿，天之大，总有去。只是臣千不该万不该，轻易把那幺女给接了回来。她沉疴初愈，老臣本来私心想多留她两年，并未着手合适的亲家，如今自然更无暇办她的终大事，臣恳请皇上，可否旨，着西方圣所的圣堂收纳了她，回女修？”

        元以臻面黑沉。

        “卓相何苦如此，”元以臻，“令已经十七，这一去就二十年……何苦来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