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世起，他就是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逝世他再无其余亲人，只是孤零零地活着。在穿书来之后，他更是习惯了没有“父亲”、没有“家人”这样的角现，最多有个比他小，还需要他来照顾的“弟弟”。

        ……

        灵宁在他怀里轻轻蹭了几，像是知到他无措的心绪。

        他与国师相过一阵，缓缓还能接受，但卫府的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十分陌生的人。

        他垂眸抱着猫，须臾后轻轻了。

        他的神茫然懵懂，乍然得知自己的世还不能完全接受。

        “喵~”

        --

        这期间宁清卫也偶尔会偷偷到丞相府中看望她和小孩，碍于丞相府守卫严密，来的机会极少，在卫轻灵病逝后更是没再去过。

        昨日在国师塔中宋尧旭也宽了他很多，还说如果他想去的话愿意陪他一起――但他没想到会是以假扮侍卫这种方式陪同他。

助这桩亲事当上丞相后几乎就没怎么过卫轻灵。

        就在这时，宋尧旭忽然从楼里走来，歉意地笑笑：“抱歉，无意中似乎偷听了一些隐秘之事。”

        宁清卫了，轻声说：“你是我们卫家的血脉。只是这些年来丞相势力在观王的帮助日趋上升，所以我找不到机会将你偷偷带回来。”

        次日早晨朝以后，祁臻看着房门一副侍卫打扮的宋尧旭，还有些犹豫：“殿……真的要陪我去吗？”

        宁清卫回眸看了他一，摇摇：“无妨，这些事也无需瞒着殿。”

        看他的犹豫，宋尧旭温和笑笑：“左右你自己去我也是要担心的，倒不若我陪着你一起去。”

        因为要去的是卫府，所以祁臻这次穿上了当初宁清卫送过来的那件黑衣。

        “所以……我不是祁家的孩？”

        祁臻指尖微缩，胡乱后说：“那我们走吧，国师已在国师塔侯着了。”

        乃至后来，卫轻灵在生育过程中落病，在抚养小祁臻长大时一日不如一日。

        宋尧旭莞尔，又看向祁臻：“臻，你愿意听我说一句么？”

        “可是……”祁臻有些慌乱，突然冒来的家人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直至小祁臻快到五岁时，卫轻灵于床榻上病逝，年仅二十三。

        听宁清卫说完，祁臻许久都未缓过神来。

        宁清卫也抬手给祁臻倒了杯茶，继续说：“我知你一时间接受不过来，可要明日随我去趟卫府，见见你大舅再说？”

        温和的嗓音如风般，缓缓抚平了祁臻心底的波动与不安。

        祁臻依旧一片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