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要见小孩，他换上一件象牙白长衫，袖绣着生动活泼的灰蓝花鸟纹样。

        午后大雨已经停歇，清新的空气中浸着雨后泥土与花草的气味，一路上都格外沁人心脾。

        趁着还有些时间，搬石琴简单练习几遍，待到午膳后，他差不多能将曲给完整地敲奏来。

        宋识吐了吐，又跑去扯祁臻的衣角，仰着问：“祁哥哥今日是不是会演奏呀？”

        其中最快的还是相较之与祁臻更熟悉的十皇宋识。

        祁臻在小孩们期待的目光中走到石琴前去回想曲谱，半会儿后落指轻敲。

        祁臻本也很少会这样穿，见宋尧旭不说话，小声地问了一句：“是我这样穿不太得吗？”

        祁臻轻呼一气，又到室中去换了套衣裳。

        散落的发丝也被他用浅蓝发带简单束起，两边各自垂落一个小小的蓝白苏。

        “太哥哥！祁哥哥！”

        闻言宋识更是雀跃，迫不及待地让崔良把石琴放好。其余皇与祁臻并不熟悉，见状也不由得有些期待起来。

        清脆的声响如清泉般缓缓从石琴的琴键中淌而，好似日中山间溪涧叮咚，快活泼，洒意灵动。

        --

        就连来找他一同发的宋尧旭都忍不住先愣住了半会儿。

        宋尧旭笑着小孩的脑袋，温声：“好啦，长这么大了还这么腻歪，你的皇兄皇弟们可是要笑话你的。”

        站在一众皇最前面的宋识一见到人就飞快地扑了过去，直接给宋尧旭抱了个满怀。

        同时他也套上一件灰蓝褂，褂上是大簇栩栩如生的白昙花花纹，花纹之上还有几只灵动的蝴蝶纹样，恰好能与长衫凑成一套。

        皇们或许也早早得到了宋尧旭的知会，等两人抵达南书房时就见到了门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小皇们。

        在正式成为国师之前，挂着少塔主名号的祁臻其实并没有什么地位，真要论起尊卑他依旧是卑的那方。

复好几遍都不厌倦。

        皇们骑课前休息的时间不算很多，两人没有继续在房门待着，叫来崔良帮忙搬石琴后一从东中动。

        比之平日里的素白衣黑衣，这会儿的祁臻更多几分少年气，清秀俊逸，清而不冷。

        宋尧旭被他一问回过神来，扯唇一笑：“不，只是很少见你这么穿。很适合你。”

        他记得在那曲谱之中就有几首比较轻快活泼，并且可以运用到石琴演奏中来，更适合演奏给孩们听。

        祁臻对上小孩纯粹天真的神，行礼致意后轻声说：“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