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抚上祁臻的后脑，稍低来，将额抵在祁臻的额上，嗓音变得喑哑：“臻，答应我，日后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好吗？”

        祁臻低脑袋，像极了在认错的小孩，却还是企图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担心殿，所以想看看殿的况。”

        “你”字的音刚刚落，祁臻就觉自己的唇被另一份柔的温小心翼翼覆盖。

        “可是我也担心你。”宋尧旭伸一指，小心翼翼地抚在祁臻脸颊伤附近，“战场不抵平日，在这里四都是危机，谁也不知一刻会不会从哪里就冒来一个敌人。我会为了不让你担心好好保护我自己，我也希望你能够保护好你自己。”

        他还能清楚地回忆起那名敌军冲向祁臻时他心底一刹那的慌乱与不安，他几乎是拼尽全力才让自己在后来的时间里保持镇静。

        带着些冰凉的指尖上脸颊，只留不痛不的。

        今日只是脸颊上的一小，以后又会不会是什么更致命的伤势？

        祁臻乖顺地闭上，抬手环住宋尧旭的脖颈，给予他一份肯定的回应。

        祁臻受到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顺从地稍稍扬起脸，小声应答：“我答应你。”

        可是这样的生死时刻在往后必然还要经历许多次，甚至是……经历最后一次。

        月光洒落在祁臻的上，冷冷地镀上一层银白，脸颊一侧的鲜红更显刺。

        亲自见到了无数的生命在前逝去，他更加无法想象失去前人的日会是怎样。

        宋尧旭稍稍松了气，抬手轻轻地了一祁臻另一侧的脸颊，因为疲倦而显得低沉的嗓音中夹杂上无奈：“都告诉你杀敌的时候不要走神了，活该让你疼一。”

        他抬起对上宋尧旭视线，却被他眸底几乎满溢的心疼灼得心跟着一痛，一句话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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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意识地微微松开牙关，任由宋尧旭温柔而又霸地探掠夺，他甚至能受到宋尧旭近乎不安的试探与确认。

缓缓拉，借着月光清晰地看见他脸颊上那浅浅的红。

        祁臻受到了宋尧旭上烈的不安。

        但只要他们一日没结束这次的战役，他就要面对这样的可能一日。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低到祁臻只要一个不留神就会错过他说的字句。

        月光，两被无数人鲜血浸染的狼狈影紧紧相拥在一起，无言地安着彼此低落的绪。

        宋尧旭已经不敢深想去了。

        换作以前宋尧旭肯定不会同祁臻说这样的话，可见他肯定是让宋尧旭担心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