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的眸底又多些浅浅的笑意，小心地了它的脑袋，轻声说：“辛苦了，等你次回来时给你加班费。”

        他又低咳几声，将信纸拿起来轻轻，仔仔细细地卷起来，绑在小灰鸟的脚腕上。

        汤乐远嘿嘿一笑，说：“是我特地开小灶的，就当给你了。”

        说起来，他好像还比汤乐远要大几个月，没想到到来自己还是被照顾的那一方。

        “你也会面条吗？”祁臻随问了一句，还没上，心底已经是一片。

        祁臻走到了营帐门目送着它离开，黑眸中倒映的景逐渐只余一片冰冷的雪白。

        他愣了一才想起来要问：“这是哪里来的面条？”

        小灰鸟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啾啾”地声叫唤两句，随后展翅而飞，径直从营帐中飞漫漫飘雪。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营帐前，不等祁臻回答又一边拉着他回去一边说：“站在门多冷呀，着凉了怎么办？”

        祁臻心多些慨，但或许是被照顾得多了，并没有太多不自在的觉，轻声了谢。

        汤乐远对此颇为自豪，笑着说：“当然啦，行军作战之人也总要会些厨艺的嘛。再说这面条已经是最简单的啦，只要有材料来不难。”

        祁臻在回信里也是先惯例说明他们这边的况，然后再把他的状况往好的方面汇报。写完这些他想了想，又在信的末尾加上一句对他们不能一起看初雪的遗憾。

        汤乐远手里端着一个碗，兴致地走过来问他：“阿祁，午膳要不要来吃碗腾腾的面？你不好，这么冷的天就该多吃和的。”

        祁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到桌前坐，面前正摆着一碗还冒着气的面条，面条上撒了些许葱花作为缀。

        “阿祁！”

        难得能够一起来到西北大漠征战，却因为兵分两路错过了一起看初雪的仪式，祁臻确实还是遗憾的。

        他不再声，安安静静地把整碗面条都吃完，再乖乖把碗交给伸手过来的汤乐远。

        须臾后，他收回视线咳了两声，准备要转回去时又听见不远的汤乐远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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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臻想起自己曾经把面条成了面糊糊，觉自己还没有多久的心又“噗”地一声被穿了。

        朦胧的洁白逐渐掩盖住小小的灰影。

        送信送惯了的小灰鸟没有反抗，在祁臻将它放到桌上后就安安静静站得乖巧，偶尔“啾啾”叫两声。一直到祁臻把小信纸卷好，小灰鸟才扑棱几翅膀，像是想告诉他自己随时可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