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风和煦拂在小舟两侧，静谧的湖面上只能听见风起花撞上小舟的轻响。

        “你真的决定好要离开了么？”

        宋尧旭被他一本正经说胡话的模样逗乐，拍了拍他的脑袋后在他侧坐，笑着问：“怎么突然跑来找我：”

        宋尧旭应了一声，又笑着问：“那臻是不是也该准备有一份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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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祁臻稍有些不满地辩解：“那是你回来得太慢。”

        宋尧旭被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撩拨得心底微颤，再抬眸看向他时，眸底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臻，你知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起的圈圈涟漪于湖面上泛开，又消散。

        宋尧旭摆一副不太信的模样，调侃：“所以臻来陪我过生辰，就是来占我的床榻睡觉？”

        祁臻角泛红，逐渐沉溺于极致的温柔当中。

        他宛若一架飘在荷花塘中的扁舟，拨开满塘荷花便能看见扁舟的全貌，看见波光粼粼的清澈湖面。

        “殿……”

        许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宋尧旭眉梢轻扬：“可是，臻不是早就是我的了么？”

        祁臻缓缓闭上，好似陷了一场梦境。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刚落，他就再次被最熟悉的味与温包围，而后逐渐靠上一层柔。

        语气温柔，听着哄人的意味还重些。

        “是真正而完全地，被殿占有。”

        祁臻也抬对上他的视线，澄澈黑眸中是最纯挚的认真：“我知。”

        八月十五，丑正时分，夜风裹挟着微凉，缓缓起一角素黑斗篷。

        ……

        一滴温清泪落，伴随着深之时的一声轻唤，悄然消失。

漫不经心的一句询问，却将祁臻的神思拉回了现实当中。

        祁臻抬看向他，底盛着笑：“国师塔穷得叮当响，我也没钱买什么礼，不知如果我把自己送给殿，殿要不要呢？”

        那是宋尧旭每夜休憩的床榻，沾满了独属于宋尧旭的味。

        祁臻倒是很受用，主动往宋尧旭那边靠近了些，小声：“殿生辰快乐。”

        “不一样。”祁臻低低地回了一句，侧主动在宋尧旭唇落轻吻，把声音放得更轻。

        “陪你过生辰。”祁臻底也泛起浅浅的笑意，“生辰当然还是该过一过真正的才有意思。”

        宋尧旭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着他的脑袋，脆利落地认错：“嗯，是我错了。”

        他变得清醒些，理不直气也壮地回答：“我没有偷偷喝，我是光明正大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