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就像我记得，在扎克斯之前，还有安杰尔和杰西斯是1st的特种兵一样。我知这些人的存在，但是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甚至看上去不像后来宣布要毁灭人类时的疯狂，更像是当初第一次前往尼布尔海姆村时的样。

        因为萨菲罗斯，丽丝才会死亡。

        萨菲罗斯轻声，再次半合上：“甚至我知那位法小的故乡毁在我的手里，但到底是怎么毁灭的，我也……”

        声音不大。

        尼布尔海姆村同样是克劳德家乡，他的亲人也在那次大火中亡。

        “你不恨我吗？”萨菲罗斯突然声询问克劳德。

        “法。”克劳德垂着，轻轻叫了一声。

        萨菲罗斯侧和金发青年对视，从那双颜相似的瞳孔中看见了重的悲伤、痛苦、怀念……就是没有憎恨。

        “……我……”克劳德紧锁着眉，神飘忽，眉抑郁，“我不知……”

        再仔细观察，就能看见她里晶莹的泪光。

        顿了顿，克劳德声音微微提了一，语气中也多了一份质问的味。

        无论是他的外表，还是他的神。

        可是……在遇见这个记忆错乱的萨菲罗斯之后，克劳德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该怎么去憎恨面前这个人了。

        其实仔细听，就能听这名黑发姑娘声音里的哭腔。

        白纸黑字的说明毕竟比不上亲经历，甚至比不上亲经历的人在自己面前诉说。

        这句话不但让克劳德错愕，就连法也猛地回，那双漂亮的杏仁噙着泪瞪向萨菲罗斯。

        因为萨菲罗斯，这颗星球上的人们才会染上星痕症候群，才会如此痛苦……

        不过她在来之后，就立刻将后的木门重新关紧，似乎不想让三人之间的交谈传到里面的屋里，被房间里两个孩听见。

        “我不知……我应该憎恨你的可是……”

        但就是这一声又轻又小的呼唤，让法猛地收住声，深一气，偏过去。

        在她偏的瞬间，萨菲罗斯分明看见两行泪从女脸颊上落。

        因为萨菲罗斯，尼布尔海姆村才会毁灭。

        “你用那把正宗杀死了全村的人，然后放火将尼布尔海姆村全烧毁。然后你去神罗的基地把那个怪的颅切来带走。扎克斯本来想阻止你，但是也被你打伤。”法握紧拳，勇敢地和萨菲罗斯对视，眶里已经溢满了泪，“扎克斯是那么尊敬你，刚到村里的时候他看着你的睛都在发光，就像克劳德一样可是你……”

        萨菲罗斯转过，和他对视，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微微苦笑：“因为我只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你放了一把火，将村烧了！”旁边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响，被人从里面推开。法从里面走了来，盯着萨菲罗斯冷冷。

        他喃喃自语。

        实际上，在这次重逢前，克劳德的确一直憎恨着萨菲罗斯，这个他曾经最憧憬最崇拜的英雄。

        尽那些人并不是萨菲罗斯杀的，但杀死他们的是这个世界的自己……

        换句话说，杀死他们的，的确就是英雄萨菲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