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很舒服，让他很享受，于是本该的语调也变得过分柔，毫无杀伤力，宛若撒。

        “可以吗？”郑寻千问。

        “景添，”郑寻千的声音靠近了许多，“怎么了？”

        景添微微侧过，睁开了睛。

        他的脑海中隐约浮现了一些极为模糊又短暂的片段，并不连贯，乱糟糟的，无法恰当的拼凑组合，看不清全貌。

        “哦不对，那天不是这个房间，”景添说，“反正……后来我又哭了，对吗？”

        景添不回话。

        之后，他把整个手掌覆在了景添的后脑，轻柔地又缓慢地抚摸。

        记忆不仅包括画面和声音，还有绪、，和各种似是而非的东西。

        郑寻千伸手，在他的额上轻轻弹了一以示抗议，然后说：“那天你喝多了，发疯，给我打电话，在大街上又哭又闹，一定要我来见你。”

        “你绑架我？”

        郑寻千提议。

        “见了面，气势汹汹问我要份证，”郑寻千说，“号称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方便说话。”

        景添重新把埋被，闭着，说：“我那天是不是哭了。”

        “不记得了，”景添说，“忘得净净的，想不起来，也不想想起来。”

        景添答不上来。

        郑寻千收回了手，依旧看着他，了：“你问。”

        “上次的房间是你开的，”郑寻千说，“特地跟服务台调要大床，喊得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特别丢人。”

        房间里黄的灯光不易视，郑寻千又背着光，景添看不清他的表，但很确定他们现在应该在对视。

        他不记得理由，可当时那清晰又烈的悲伤绪此时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往外溢。

        “那……也可以重新喜一次。”

        郑寻千就坐在他旁，正低着看他。

        “……没有，”景添小幅度地摇了摇，“我记不清。”

        景添意识地抿了一嘴唇，说：“那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郑寻千用大拇指抚过他柔的面颊，说：“对不起。”

        “想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那天是哭了的，哭得很委屈，像天塌了一样那么难过。

        郑寻千说。

        “你为什么跟来呢？”景添说，“不理我就好了。”

        再次开时，话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肯定都是你不好！”

        他想，自己一定还醉得厉害，才会绪如此不稳定。

        “你怎么会不知！”景添坐起来，用力抹了一把脸，“肯定是因为你！”

        景添不肯抬，又问：“我那天为什么哭？”

        “我不知。”

        我可能是一时不忍心，才着了。”

        “不是，”景添说，“是在了这个房间以后。”

        “我们以前为什么会来这里？”景添问。

        郑寻千用手指拨开了他前额的刘海，指尖顺着他面颊的肤缓慢往，停留在了他的唇边。

        “嗯，”郑寻千回忆了一，“你在电话里不停地鼻，哭得好可怜。

添的发丝，打了两个转，很快又松开。

        郑寻千收回了视线，低着，沉默了几秒，答：“和今天差不多。”

        郑寻千说。

        郑寻千看着他湿漉漉的面孔，问：“……现在也是因为我吗？”

        景添抬起手臂，垫在了面孔面，脸用力地在衣袖上了。

        “我那天也一直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郑寻千又玩起了他的发：“还有什么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