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还行吧，没死就好，不用给你扫墓。以后也要惜命，活着最重要。走，上船。”

        “你他妈什么！”顾雪绛怒吼。

        顾雪绛稍怔：“什么？”

        顾雪绛摆手：“没那么尚。如果他历经诸世苦难，却求不来一个结果，他所承受的磨难，便没有意义。”

        他知程千仞本不是这样想的，但为什么要这样说？

        顾雪绛：“！调转方向，往蓬莱岛开！”

        “老也很烦！本不知明天怎么办！但老不怕！”程千仞嘶吼，“你脑清醒一，敢不敢这票！”

        “所以你只有一个选择。”程千仞拍拍顾雪绛肩膀，

        现在要鹿没鹿，要啥没啥。

        程千仞停顿片刻，缓缓：“波旬把一切都算清了，设计让你杀他，让你成了王。即使你放林渡之离开。林鹿心里也挂念你，见你承受命运苦厄，阴差阳错成为王，如何安心？心思不宁，如何圆满？”

        “他娘的。”徐冉：“你他妈有翅膀，比这快多了！”

        第137章  盛世烟花┃江山如此多

        徐冉：“我靠！”

        骂自己，骂对方，骂过去的傻时光。

        “我们可以讨论一。”

        “镇东军你回不去，人间容不你。就算你不是王，是顾将军，功震主，封无可封，要么联姻，要么赐死。王朝适龄的公主，只有温乐……”

        顾雪绛一雾：“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天地虽大，无容，远走海外，投奔旧友。这些就是我为你设计的卖惨思路，去吧！”

        “你至少该去见他一面，把话说清楚。”徐冉忍不去：“别走了，刀山火海你敢闯，却连看他一都不敢，你还是男人吗？”

        离开程府之后，再没有这样的好时候。

        程千仞较为沉默，一直听他们聊天，此刻突然：“没得讨论。”

        冷气如刀，风声怒号，三人在云船甲板狂骂脏话。

        顾雪绛总算明白过来，霍然起：“……你想让我去蓬莱岛。”

        程千仞忽然撤防风屏障，空中，凌冽无比的罡风呼啸扑面，将甲板上桌椅通通掀飞。

辈族，自己成了族；爬了九夜黑塔，只和林渡之说了一句话。

        “怎么吓成这幅样，蓬莱岛又不是十八层地狱，难去不得？”

        云海重重，一闪即逝。

        徐冉:“你要把温乐嫁给这个混？你还是人吗？”

        碧蓝天空，巨船穿行云海，飞过一座座白雪山。

        顾雪绛在甲板上来回走动，疯狂烟。

        程千仞：“听我说完，我不可能把温乐嫁给你，所以你要是回来，我就赐死你。”

        “否则他不会告诉你，他要去哪里，转就走更省事。”

        “还有一个原因，我实在舍不得他难过。”顾雪绛笑了笑，“愿他拥有世间一切喜乐，无忧无惧，得到大自在，大解脱。”

        顾雪绛迎风飞翔的背影消失在云海间。

        徐冉问顾雪绛：“你真的希望林鹿去成佛？你这种舍己为人，成全人间大善的品格……”

        许多年后，程千仞回忆这一天，非常谢徐冉及时现，仿佛神兵天降。他和顾雪绛当时状态都不对劲，看似平静接受命运，心却于爆发临界，继续在气氛压抑的黑塔呆去，谁也不知会什么事。

        经历这一遭大变故，三人反倒看开了，放过去的沉重包袱，坐在甲板上看风景。

        “那你自己怎么办，以后有什么打算？”

        顾雪绛不答，闷烟。

        “你觉得……他挂念我？”

        徐冉：“有没有结果很重要吗？成佛又不是成功，你当考试啊？”

        登塔杀王，不是为了带走他，只是为了他。

        顾雪绛就像没听见。

        程千仞继续：“所以隐藏息，重回人间行不通。作为王，你暂时也无法接受住在黑塔吧？肯定得一段时间适应，这段时间我不希望你在雪域任何地方。天久经战火，需要休养生息。族被你打得损失惨重，没二三十年缓不过来，雪域寒也过去了，吃饭不成问题。至于王朝，孤的国库实在没钱，孤还欠了几百万外债，不知哪辈能还上。让农民回到田地，让学生回到学院，总之恢复秩序，富国为先……世间太平无战，你也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