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不易察觉地微弯嘴角，忽然俯吻了他一：“因为你想让我这样对你？”

        江皓忽然拉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你特别生气对不对？”

        如此自我劝解之后，周舟就低落而冷静了来。

以往江医生到小筑吃饭后，周舟都会地将其送门。

        周舟懵半秒，脸红得更厉害：“诶，可是……”

        “为什么？”江皓又问。

        周舟失去控制，往后趔趄了步，拧巴着小眉：“原来是朋友的，现在不是了，以后也不是。”

        “你不能继续跟我朋友吗？”江皓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轻轻地松开手。

        “你已经说了很多次抱歉。”周舟见逃避不过，索主动开：“其实不用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没谈过恋，大概也不懂，你对我的那些小小的暧昧，我都当真了，所以才愚蠢地有期待，是我打扰你了，该说抱歉的其实是我吧？以后肯定不会……”

        “抱歉。”江皓淡声。

        结果反倒是江皓自其言，跟沫沫结过账后，就站到最靠近厨房的地方问：“能不能占用你十分钟的时间，我有话跟你讲。”

        “不、不行。”周舟着急，犹豫之后只能没办法地跟着他走到寒风阵阵的街边，摘厨师帽，满脸不不愿。

        “过那么多菜给我，现在可不可以给我吃颗后悔药？”像江皓这种人，后没有追随者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早就习惯

        周舟抬起睛：“不能。”

        其实江皓有什么错呢？

        但此刻两人关系尴尬，他并没有任何表示，始终躲躲躲闪闪地在厨房里忙菜。

        周舟没想到他讲这样的话，傻在积雪未化的晚冬之夜，半句义正言辞都再也讲不。

        周舟可以那般毫无存在的围在蒋司边很多年，但不清楚为什么，偏偏对更遥远更完的江皓不到分毫委曲求全，他使劲往后缩着挣扎：“放开！以后你别来店里，我们就当不相识吧。”

        江皓笑了：“那我就在这儿跟你说了？”

        周舟不再急着逃走了，小声追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周舟的脸依旧以光速红了起来，但是睛里没有羞涩，只是噙满光和愤懑，用手背挡住嘴巴说：“不要再这样，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东西，我真的要生气了！”

        江皓总是觉得他温和的脾气很可，淡笑：“如果我收回当时的话，并不排除可以好好接受新恋的可能，你还愿意追我吗？”

        特别八卦的客跟服务生们立刻竖起耳朵。

        他是个聪明人，他讲的全是实话。

        如非大奸大恶之徒，每个人的心事和错误都是值得被尊重和量的，更何况江医生那么聪明又迷人，他在这个世界里似乎比旁人更有特权以自我为中心——周舟听到对方难得的之语，不由有些心了。

        “和大分人都不一样，我从来没有家，也没有亲人，活着或者死掉，就单单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江皓：“正因为这样，从小到大我都只会为自己思考，所以自私又残酷，好像是不知不觉养成的习惯。”

        其实大年夜的冲突过后，小厨也默默想了许多，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太急于从蒋司那段中得到解脱，才在混沌不明的暗示中冒然重新心动。

        周舟拒绝回答。

        江皓并不想掩饰有过景照的存在，却也懒得再提起痛苦的细节，只是认真讲：“我的经历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复杂，现在单，以前的也早就断了净，而且全是不愉快的回忆，大年三十我心不好，所说的、所的，都很不成熟。”

        “我没有开玩笑，我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在乎人的外表和学识，反正那些东西我自己都有。”江皓淡淡地说：“顺就好，聊得来就好，我接近你，是你让我觉得温而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