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莺也立刻严肃起来，披上了袍，“说了什么？”

        “没错。”

        蛮族与殷人的长相其实不大一样，常年在西荒的骄阳烈日之，他们的肤总是泛着焦黄甚至是古铜，他们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环境，并不会被这样的太阳晒伤，但是也注定肤不可能像叶无莺他们那样细致白皙。而且，蛮人普遍要比殷人大健壮一些，颧骨更，窝更深，倒是有像现代的蒙古人种，只是比蒙古人种还要大，最寻常的蛮人，至少也有两米，最的蛮人战士，甚至两米四两米五也不算稀奇。

        明年，将要发生一件大事，上辈的叶无莺和司卿都只是听途说，却也知遥远西荒的这件事，可见它有多严重。

        这个天什站在一群蛮人之中，居然有种鹤立鸡群之，显得既洽又违和。

        “你觉得……那位天什会来吗？”叶无莺忽然问。

        只是随之而来的是赵申屠震怒，大军压境，将蛮族打得元气大伤，缩在极西之地不敢再随意犯。

        总之，这是个很符合普遍审意义上男的

        叶无莺皱着眉，“等边三角形的中央？”

        “地方不难找，但是很麻烦，应该说很危险，”司卿不着痕迹地靠近了叶无莺一些，“他们计算过，那神庙所在的位置距离三大落非常近。”司卿拉过叶无莺的手，不顾他些微的反抗，画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然后在中间了一。

        几天之后，叶无莺在城墙上看到了卷土重来的蛮族，这一回，明显站在方的蛮人气势都有些不同了。

        蛮族神庙崩塌，图腾破碎，唯有一人成了图腾的化，一位名不见经传大殷甚至从未注意过的小落萨满，他叫天什，其余所有的蛮族萨满都在一瞬间失去了力量，萨满由神庙传承变成了继承传承，这样传承来的萨满更加大，但也有局限，人数变得极少，天什那么大，据司卿所说，后来能得到他传承的萨满只有三人。因为他的存在，蛮族在极短的时间完成了统一，不再有落之分，给大殷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叶无莺若有所思，“他不是大落的人，是最可能推来的一个。”

        司卿眯了眯睛，笑得意味深长。

        时间太紧了！叶无莺叹了气。

        蛮族的神庙称作神庙，其实里面并不供奉着神灵，甚至在蛮族语中也不叫神庙，翻译图腾灵庙更恰当，但是大殷习惯称之为神庙。那是蛮族的本所在，所有蛮族萨满的力量都源自于此。每一位需要成为萨满的蛮人，都要在这神庙中住满一个月，就会获得图腾印鉴，从此拥有使用掌控图腾之力的本事。

        像是囫桑落的囫吾，虽是近年来最天才的萨满，但那要看与谁比，将近二十年前，天什就已经声名鹊起，而那时，他才刚满九岁。所以时至今日，他不过二十七岁，却已经是蛮族之中最厉害的萨满之一。

        谢玉看过来，“天什？”这名字怎么带着中二味。

        叶无莺想的不仅仅是占那一份便宜，还要彻底化解这场危机。

        司卿叹了气，“我也不能肯定，我只知那几个萨满完全意识到了不是我的对手，肯定会回去找帮手，照那对兄弟打听的消息，现在的蛮族之中能与大巫对抗的萨满就那么几个，那位天什就是其中一个。”

        站在最前方的那个花衣服萨满方茹绘不认识，并不是大落的那几个，“恐怕，那位就是天什了。”司卿缓缓说。

        司卿记录的不过是这么短短几句，但真正站在这西荒的土地上，想到的却更多。若是照着上辈发展去，恐怕西四营的士兵绝大分逃不过战死的命运，那位颇让人有好的张衣白张将军为圣者，都没能逃过这场浩劫。

        团结起来的蛮族不是西四营可以对付的，又有西四营的人勾结蛮族，害得张将军都陨落在这西陲之地。

        司卿摇摇，“因为还要算上召集的时间，所以不清楚，但只论行程的话，从三大落跑到神庙，只需要一两个时辰的时间。”

        他瞧着也是标准的蛮人，只是不知怎么长的，同样是深窝，在他的脸上就显得格外深邃迷人，同样是颧骨鼻梁，其余蛮人就显得方大脸偏他就瞧着特别英俊潇洒，尤其同样的，旁边都是一群壮汉，就他一个壮修长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

        结果，叶无莺这话一语成箴。

        叶无莺盯着那个人，这位，恐怕就是蛮族所谓的命运之了。

        囫吾站在他的边，虽也是大英武，但与天什一比，立刻成了地上的泥，无疑，天什就是那天上的云。

        “若是神庙发生什么异常，三大落的人多久可以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