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向来识时务，”赵申屠微笑着说，“在你归来之日，便是他病死之时，你看如何？”

        “我不信。”叶无莺脆利落地说，“如果你真要动他们，不论是皇后还是上官家，都阻拦不了你动手。你年纪还轻，难皇后和珍妃不能再生孩了吗？他们绝不会为了一个人和你翻脸。”

        叶无莺哼了一声，“你不过是想骗我去而已。”

        大殷如今四海升平，座上却是这样一个冷酷无丝毫不会为所动的君王。

        一切不过是赤的利益交换，如果不是这辈他对赵申屠来说十分有用，恐怕就是他死了，赵申屠也不会有丝毫伤心。就好像上辈一样，死就死了吧，他本不在意。

        扣除他们两个，只剩大皇女赵弘霜，还有惠妃之赵弘启，剩的就是赵弘毓、赵弘琰兄妹，然而叶无莺很清楚，其中真正的主谋，就是赵弘语和赵弘旻。

        声音冷漠锋锐，一时间犹如满室刀光剑影，竟是叫人呼一窒。

        赵申屠和叶无莺说话的时间并不长，等到赵明钦一脸亲和叶无莺一走来，甚至挽着他的手时，众人看着叶无莺的神难

        连死都要压榨最后一剩余价值，一切只要是可以利用的，赵申屠都会毫不客气地拿来用，就好像之前叶无莺遭受的那场围杀一样。他明明清楚，想的却是怎样在那场围杀中让自己揪更多的东西。

        叶无莺忽然就理解了赵申屠这会儿坐在这个位置的原因，他最后能够获得胜利，无关其他，就是因为他足够冷血，六亲不认，一切都能拿来利用的话，还有什么不成呢？

        叶无莺皱眉，上辈他从未听过此事。

        “我会封你为天威将军，甚至可以给你边的两个小朋友封个统领之职，让他们和你一块儿去，”赵申屠诱惑他说，“你之前立过大功，又是为了我大殷去龙族涉险，谁也不敢说什么，而你想要报仇，我也不拦着你。”

        “你听好，明年初恰逢龙族百年一次的龙大典，他们特地派使者送了帖到京城来，说是要我大殷派人观礼。当时那使者神倨傲，我觉得大抵宴无好宴。”赵申屠缓缓说，“可是历年来的龙大典我们大殷都会派人去，百年之前，明钦的哥哥就曾去过。”

        赵申屠目光炯炯，“你倒是对我很有自信。”

        叶无莺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掌心都有了一层汗意。

        第94章

        明明赵申屠已经答应了他的条件，叶无莺却看到心一片冰冷。

        赵明钦在一旁，“那会儿龙族与我大殷的关系还没这么糟糕，但我兄长仍是一去不回。”他神冰冷，“龙族说他与一位龙族公主两相悦，自愿留在龙之中，这些年我也收到过我兄长寄来的书信，可我总觉得不大对劲。”

        赵申屠一字一句：“一旦了东海，脱离了我大殷的领土，不论是谁都护不住她，端看你要怎样。”

        “那是当然。”

        叶无莺心中更加警惕起来，愈加不指望赵申屠有什么所谓的亲。

        这是一局棋盘，他不棋，他要成为棋的人。

        “你是说——”

        他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只需不要对赵申屠抱有太多幻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未必不好，却也叫人心中发寒。

        “我让弘语和你一起去，”赵申屠微微一笑，“她名义上毕竟是我的嫡女，龙族邀请的是我大殷的皇皇女，恰好她去正合适。”

        叶无莺正在思考其中得失，这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否则赵申屠也不会步步退让，“赵弘旻呢？”

        但是最后，叶无莺仍是抬起来，平静地答：“好。”

        “好吧，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以前他羡慕嫉妒过甚至害怕过的那些人那些事，不过如此，弱小得不堪一击，只能被利用被舍弃。

        赵申屠这样的人，当真是铁石心吧，不怎么说，他们也是他亲生的女，可是在他的中就好似是丝毫不重要的小猫小狗，轻易都可以丢去作为交换条件，生死不过他一句话，且不见他动容半分。

        “什么机会？”

平等份。

        “当然，我知以你的聪明，肯定能够到将弘语之死嫁祸龙族的是不是？”赵申屠甚至十分贴心地提醒他，“我们大殷皇后之女，份贵重，龙族竟然如此大逆不，其罪——当诛！”

        那些牵涉其中的朝臣现在才刚倒了三个，其他的赵申屠引而不发，却不知什么时候什么时机恰好可以拿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