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打个赌吧，”庄洲很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我现在这样他都能够接受，还愿意跟我结婚，甚至由他来养着我。你就别再过问我的事了。怎么样？”

        庄洲没有看他，不过他相信这会儿夏末的脸一定很彩，“还有句话，我也憋了很久了，正好趁这个机会一块说了。”

        庄洲吃惊地看着他，“你不会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吧？”

        “以前你对我指手画脚，我从来没表示反对，那是因为我对你这个哥哥还抱有希望。我以为这是你表示关心的方式。但我现在不这么看了，你真要关心我，在意我的幸福，你不会一句话不问我就直接去找凌冬至。”

        “爸爸大概也不知，他总是忙，对母亲又没有多深的，觉得她格阴晴不定，总是无理取闹，所以越来越厌烦跟她相。我一定要跟她走，也是因为这个。我那时候很害怕，怕一旦看不见她，她会自杀，会再也抢救不回来。”

，“你没听错。我刚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去问过她，她说她相信程安妮的孩长大以后不至于窝到饿死自己，而且她相信庄临真要活不去了，他哥哥绝对会手帮他――庄临的理想是要一个机械设计师，你大概也不知吧？”

        夏末摇摇，“如果在爷爷和我之间选一个的话，你更希望谁手？”

        夏末在他转要走的时候一把住了他的肩膀，他知这个时候如果他还没有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真的完了，“老二，我知你对母亲一直有看法。但是有些事你不知，别随便批评她。作为一个母亲，她或许的不好，但那都不是她的本意。她不是不想，只是不到。”夏末很艰难地说：“你还记得他们离婚之前她一直怀疑爸爸要毒死她的事吗？”

        庄洲手里的烟被他无意识地碎，碎屑从指间漏来，落了一地。

        庄洲木然地看着他，“他不是我的麻烦。”

        夏末看着他，缓缓摇，“你真是不可理喻。”

        庄洲笑了笑，“他会等着我回去求他。几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当年你们走的时候，我也觉得爸特混。但是他跟程安妮结婚之后，我慢慢改变了看法。程安妮会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准备宵夜，会在他差之前帮他收拾行李，会陪着爷爷去定期检，会记得准时参加我的家长会。她是一个合格的妻。你问问咱们的母亲为她的丈夫为这个家过什么？爸爸加班的时候她在外面跟闺蜜聚会，爸爸要差她在旁边抱怨他不陪着自己，甚至吵架摔东西，住院的时候她打发助理过去陪床，自己去外地散心。夏末，你到现在还觉得她全无过错，所有一切全是爸爸的错吗？果真如此的话，我不但会质疑你的人品，还会怀疑你的智商。”

        “我一直希望你好好留在庄家，老二。留在庄家就必须要得到爷爷的肯定，否则庄家这么多孩，你熬不的。爷爷绝对不会接受你跟男人搅在一起。他的存在是一个大麻烦。”

        夏末挑眉，神里带着不解，“那个人，值得你这样？”除了长得漂亮，看不哪里好，脾气明显不好，说话尖酸刻薄的让人都想揍他。

        庄洲看着他，神终于变得活泛了一些，“爷爷不会手对付我的。我已经交了辞职信，跟庄氏再没关系了。他才懒得对付一个主动交权力的人。当然他会对我失望，至少几年之他对我会完全放手。如果这期间我倒霉，穷困潦倒，混的不如意，他会觉得很满意，觉得生活给了我足够的教训。”

        “夏末，别着我恨你。你别以为登报脱离关系这种事只有你的来。”

        “她真的是那么认为的。”夏末停顿了一，脸上难过的表，“你生没多久她就得了抑郁症。有过自杀倾向。她过的一直都不好。”

        这些夏末不是没想过。只是……

        庄洲觉得整个人都木了。夏末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却很难在脑里把它们连起来。他一直觉得凌冬至有某种神病，妄想症之类的。搞了半天自己家也有，也不知遗传不遗传。难这个就叫不是一家人不一个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