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顾潇潇的爸爸，乔简漫也拿不在自家父母面前的那种小女儿态来，脸颊红了红，“我就是……就是跟她开玩笑了。”

        “爸爸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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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活到了这把年纪，很是通透，话说得委婉又漂亮，让人能听弦外之音的同时，又不觉得被冒犯。

        “命是暂时保住了，但你妈这一晕，也就在医院安家了。那时我带着你妈常年在国外，甚少陪伴她。其实对潇潇来说，她妈是从五岁生日之后就没了。”

        私心来说，她也不愿意人变成这样。

        “顾尧岑，你能不能说人话，我现在是跟你说正经的。”

        她突然就懂了顾潇潇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说自己五岁，就算是装的，大概也是无意识的，并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边的顾尧岑愣了那么一秒，随即忍不住大笑。

        顾老爷巴了，沉默了几秒，才再度开了，“漫漫，你是不信潇潇真的变成这样了吧？”

        老爷笑了一，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漫漫愿意听听潇潇五岁生日时发生过什么吗？”

        “呵呵哒！你所谓的正经，就是让我真的去上幼儿园吗？”

        乔简漫沉默了小会，也没有正面回答顾老爷的话，而是反问：“那爸相信她真的会变成这样吗？”

        “我和你妈都没想到在走近花甲之年之际，还能孕育一个孩，潇潇的到来，让我们又惊又怕，但那时公司了些事，你大哥对理不太擅长，你二哥又作风不太检，你三哥那时还在上学，我脱不开，当时并不知你妈不太好。”

        乔简漫一直安静地听着顾老爷说完，心里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对一个从小在父母的里长大的人来说，其实不太能懂没有父亲或是母亲陪伴是一种什么验，但心疼和怜惜却是不由自主的。

        与此同时，楼上房间，顾潇潇猫着腰蹲在门，双时不时地往楼梯瞄一，没瞧见动静，才放心地朝电话那边的人说话。

        乔简漫懂顾老爷的意思，老实说，这些天的事对她来说，仍旧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一样，她始终还有不敢相信那个傲霸的顾潇潇会真的因这么一磕而倒退到五岁时的模样。

        顾老爷顿了一，端着茶杯喝了两再继续：“也怪我只顾着兴，忽略了其他。潇潇五岁生日那天，我临时有事走不开，是你妈和惠姨带着她去游乐场玩的，中途你妈去了一趟洗手间，她本是偷偷去吃药的，却没想到就这样晕了过去，还好潇潇找的及时。”

        “哦，我也是跟你说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