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问朕什么吗？”

        说完，他轻轻将她放，直轻：“朕要走了。绣儿，朕会在铜陵关接你。到时候，无论局面如何，你你的决断，只要你抬手，朕就放手。你放手，朕就了断。徐牧必须除掉，但是刘宪……朕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保他的命。”

        “朕走了，绣儿，好好保重。”“等等……”

        --

        魏钊似乎已经猜到了她要问这个，随手将衣架上的袍取来，一面穿一面摇了摇，“她在艮园，朕过旨意，她可以归家，若她不愿意归家，艮园也不是囚禁之地。不过，程太师不准归家，她也不敢走艮园。”

主吗？”

        “听说她病了是吗？”

        “什么法。”

        她目光中有一丝令魏钊心痛的晶莹。

        魏钊沉默了良久。

        魏钊低沉默了一时，“嗯。”

        魏钊没有回答她。

        魏钊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脸颊，替她去泪。

        “问吧，绣儿。”

        “我们为什么永远要伤人伤己……”

        “朕懂了。”

        魏钊仰面，雨声和雷声混在一起，隆隆的碾过青瓦屋，雨的坠落在瓦上戛然而止，单薄的青墙瓦阻隔雨的冰冷。

        “别怕。你承受你承受的，承受不住了，抛给朕，恨朕也无妨。无论你怎么样，朕待你的心不变。”

        “魏钊，你能接她来云南吗？”

        “但是，我也不能辨他的忠奸。我看着他在大陈中一路沉浮，看着他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侮辱，也看着他如何践踏别人，如何残害忠良，如何稳固自己的地位，如何撑着荒唐的先帝，撑住千疮百孔的大陈皇朝。他从一开始，就站在阴阳界上。但也像月光转的浮锦，终究是要沉沦的。魏钊，他开始让明白，他的上你的刀后，一切才会有个完整，是非分明的了断。”

        “程灵……程灵还好吗？”

        殷绣张了张，“很多时候，我的决定，都是顺着良心。你与他之间，于我而言，当真无解。”

        “所以，你觉得这把刀该吗？你还想救他吗？”

        殷绣闭上睛，泪夺眶而。

        魏钊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

        殷绣直起，她有些犹豫，言又止。

        殷绣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你一直是长的那个魏钊，一直没有变过。你是我沉闷生活里最纯粹的一光。我这个人，一直喜光亮无暇的东西，却又弱无能。刘宪在人间活到那份上，把半生积累，半生权势名誉全葬送给了我。我心里都明白，我不上他，但殷绣，应该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