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舍不得白萨这只听话又乖顺的小狗，不过他能够有更好的未来，就不能因为自己束缚住他。

        但是骗人鱼。

        有本事你跟孙大圣一样闯天啊光有一副漂亮脸的臭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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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萨瞪圆了睛：“不！我不要！我要一直变成陪在主人边，就算不能化成人形我也要！”

        不过这个长时间是指几百年，几千年，他就不明说了，苏司面微笑，等到了天，就可以摆脱重胥为小言安养的这条狗了。

        回到摩馆的时候，白萨正在嘤嘤哭泣。

        他本来……只是为了她而活。

        “唔嗯啊――”

        易言安用手梳顺白萨的：“没有谁会一直和一个人在一起，我们也一样，你不要把我看得太重要，对你来说，你自己更重要。”

        他哭着，变成人，一把抱住了易言安：“我会听主人的话，我会变得大，到时候我会靠着自己的实力来找你。”

        “什么？”

        找个鬼，她一辈在天不来了。

        “我…我想陪你上天，主人，我不想离开你！”白萨噎着，泪珠一刻不停，他不想离开主人边。

        “让他去妖界吧小言安，那里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白萨不懂，他还是不懂，他只是想陪在主人边，哪怕一辈都是原形的模样他也不在乎。

        伊赛亚德听话安静来，慎重凝视她。

        他只想陪着她。

        伊赛亚德深凝视：“你不骗我？”

        扇直接敲了过来，易言安往旁边一躲，笑嘻嘻地看着他：“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啦！”

        心里是这样想，但面上一没表现来。

“闭嘴！”

        易言安是一定要去学仙术的，她也希望白萨可以过得很好，所以他不能去天界。

        “？！他的灵魂上天堂了！”

        苏司收回手，幽幽：“妹妹倒是真喜他，明明只需要跟哥哥说一声，哥哥就能让他立刻远离你。”

        “真是个坏女孩，那些话……”又有多少是说给他听的。

        “三年后，你一定要来找我，我……等你。”

        易言安问：“不能一个吗？”

        易言安捧起狗狗脸：“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成湿狗狗了？”

        “我从来不骗人。”

        “因为他是妖，一般来说妖是不能上天的，除非有编制。”苏司躺在摇椅上，摇着扇看少女摸狗。

        “能，不过天界的灵气并不适合妖，长时间在那样的灵气修炼，它的修为甚至会倒退，直到慢慢变回原型。”

        易言安深好几气，她真是跟这条恋脑鱼说不清了，扯一抹微笑：“我只是个凡人，不过几十年我就会死了，就算你会渡灵力给我，能延长我多少年寿命呢，我不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所以我想去修行，你再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学成归来，一定来找你。”

        苏司抓紧她的手，吻上了她的唇，只是唇相贴，易言安想伸，还被苏司咬了一。

        “好不容易修成人形，白萨，我希望你能够变得更厉害，而不是失去所拥有的力量。”

        狗狗痛哭。

        霎时间，面前漂亮的大鱼化作泡沫，消失在地面，泡沫靠近她的脸颊，轻轻贴近，然后“啵”一。

        没了主人的狗，是活不去的。

        “那你也可以直接赶他走啊，”易言安眯眯，“不这么，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